了。
皇帝儀仗和一串宗親勳貴儀仗浩浩蕩蕩出了城門。
直至都下了車轎,皇帝一回頭,才詫異道,“崔師傅,您怎麼來了?”
昨夜被下詔圍了的家族中,也有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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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耀微微一笑,他這些時日瘦了些許,顯出最初文人的清臒風骨來,“我不來,我那逆徒怎麼會來。”
元諶一怔,下意識以為是先帝和自己。
當年崔耀也為他們講過經典。
但旋即他意識到了,崔耀再德高望重,那也不能這般說一個皇帝。
他口中的學生,不是他和明岐。
是他悉心教導賜字,看著那孩子長大的。
元延盛。
他心底驟然生出些足以吞噬許多東西的碩大漩渦,在蕭瑟的江風吹拂下,忍不住想,元煊當真是好命啊。
即便元煊生而為女,可當世大儒,依舊不認自己為天子師,偏要坦坦蕩蕩承認她是他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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