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點頭:「嶽掌門說的是!劉師弟,你糊塗啊!
你隻要與那魔頭劃清界限,親手殺了他,你還是我五嶽劍派的好同門!
」
其他幾個門派的掌門也紛紛開口相勸。
「劉三爺,大丈夫何患無友?為了一個魔教妖人,不值得啊!」
「是啊,你隻要點個頭,做個姿態,我們大家也好為你周旋。
至於以後殺不殺得了,那不是還有的是說法嘛!」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其實都是在給劉正風台階下。
意思很明白:你先答應下來,保住你全家性命要緊。
至於殺不殺曲洋,怎麼殺,什麼時候殺,那都是後話了。
這已經是大派之間,能給出的最大善意了。
然而,劉正風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他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臉上沒有半點感激,反而是一種看破紅塵的悲涼。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喃喃自語,「這天下,果然沒有一個人,能理解我與曲大哥的千古絕響————」
他梗著脖子,重新看向費彬,眼神裡竟然是一種求死的決絕。
「要殺便殺!我劉正風若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算英雄好漢!」
說完,他竟轉過身,走向自己被刀架著脖子的妻兒。
他摸了摸小兒子的頭,聲音竟然很溫柔。
「孩兒,你怕不怕?」
那孩子哭得說不出話。
他又看向自己的妻子和長子。
「我們劉家,今日為義」而死,死得其所!到了黃泉路上,你們不要怪爹!」
這一幕,看得葉昀直皺眉頭。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拿自己全家人的性命,去成全你那狗屁的「知己情誼」?你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全世界!
這跟史上那個沽名釣譽,非要嘴硬惹怒朱棣,結果被誅了十族的方孝孺有什麼區別?
不,你比方孝孺還狠!
人家方孝孺好歹還有個「忠君大義」的牌坊立著。
你這算什麼?為愛發電嗎?
你不想殺曲洋,怕壞了朋友道義,這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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