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葉昀!你不要太過分!」
方生指著葉昀,怒斥道:「我家方丈師兄好言相勸,與你講理,你卻三番五次胡攪蠻纏!
什麼叫差點死了?差點,那就是還沒死!你到底想怎麼樣?」
在方生看來,少林方丈親臨,這是何等天大的麵子?江湖上誰敢不給?
你葉昀憑什麼?就因為你武功高,就可以如此為所欲為,不將天下英雄放在眼裡嗎?
方證抬手製止了師弟的嗬斥,他重新看向葉昀,。
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威嚴。
「葉昀。」
連稱呼都從「少俠」變成了直呼其名。
「老衲最後問你一句。在你看來,難不成你妹妹和你娘親的性命。
就比這嵩山數百名弟子的性命,還要高貴不成?」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葉昀的回答。
這是一個誅心之問。
承認,就是與整個江湖的價值觀為敵,自絕於正道。
否認,那他今日的所作所為,就成了無理取鬨的屠殺。
葉昀笑了。
他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方證,然後理所當然地吐出兩個字。
「不然呢?」
全場死寂。
「我娘親,我妹妹,她們差點死了。」
葉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別說區區三百個嵩山弟子,就是三千個,三萬個,也不夠!」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凜冽的殺意如寒風過境,掃向那些殘存的嵩山弟子。
「所以,今天,這裡所有姓嵩山的人,都得下去給她們陪個不是!」
方證和方生的臉色,驟然劇變!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在講道理。
他是在用自己的規則,重塑這個江湖的秩序!
「葉昀!」
方證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怒火,「你當真不給老衲,不給少林寺半分薄麵了?」
「是你先不給我麵子的!」
葉昀寸步不讓,針鋒相對,「方證,我再問你一遍。
此乃我五嶽劍派內部清理門戶,與你少林何乾?你憑什麼插手?」
「還有!」葉昀向前踏出一步,氣勢咄咄逼人。
「你座下弟子了凡,在我華山地界,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我還沒找你少林寺算帳呢!
你倒先跑來我麵前充當正義使者了?」
方證麵色一沉:「了凡早已被老衲逐出師門,他犯下的罪孽,與我少林無關!」
「好一個無關!」葉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出了事就說是臨時工,就立刻開除切割,你們這套路玩得可真溜啊!」
他笑聲一收,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行,我今天也給你少林一個麵子。」
葉昀伸出三根手指。
「我數三聲。三聲之內,所有放下兵器,退出嵩山派的人,我可以饒他們不死。」
「三聲之後,還留在這裡的,就和左冷禪一起,下去團聚吧。
,他最後看了一眼左冷—禪,一字一頓。
「左冷禪,他今天必須死。達摩來了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狂!太狂了!
左冷禪氣得渾身發抖,他自宮之後,心性本就不穩。
此刻被葉昀如此羞辱,一口氣沒上來,喉頭一甜,竟又滲出了一絲血跡。
「—!」
葉昀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廣場上,殘存的百餘名嵩山弟子陣腳大亂,最前排的幾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扔下手中的劍,連滾帶爬地朝著山下衝去,生怕跑慢一步,就成了葉閻王的劍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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