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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冷禪死後,竟落入了少林方丈方證大師之手!
一時間,江湖譁然。
茶館酒肆,街頭巷尾,無數江湖人士都在議論紛紛。
有人說少林監守自盜,名為調停,實為搶奪神功。
有人說方證大師是為了封存這門邪功,以免遺禍江湖。
更有人腦洞大開,說方證大師是不是也想練————
各種版本的猜測與流言,將本就混亂的江湖,攪得更加渾濁。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嶽靈珊,正坐在一處不起眼的客棧二樓,臨窗而坐。
她一身樸素的男裝,臉上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冷漠與沉靜。
隻是靜靜地聽著樓下說書人添油加醋地講述著「少林方丈奪寶記」。
在她麵前的桌上,放著一小袋碎銀。
片刻後,一個衣衫檻褸的半大孩子溜了上來,抓起銀子,對著嶽靈珊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
「姐姐,按您的吩咐,洛陽、開封。
襄陽三路的說書先生和丐幫兄弟都打點好了,保證這故事能說上三個月不重樣!」
「嗯。」
嶽靈珊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揮了揮手。
那孩子便識趣地退下了。
她望著窗外,眼神沒有焦點。
哥哥教給她的這些「特殊手段」,果然好用。
利用人心,利用輿論,用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
雖然她到現在也不太明白,哥哥為什麼要讓她把這盆臟水潑向少林。
但她不需要明白。
既然是哥哥想做的,那就是對的。
她對葉昀,就是這般毫無保留的信任。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哥哥想做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然後————等他回來。
黑木崖,某處無名山巔。
一道白影與一道紅影,正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交錯。
白衣如蝶,紅衣似火。
正是失憶後的葉昀,與興致盎然的東方不敗。
這些日子,東方不敗對他那深植於靈魂的武學本能越來越感興趣。
她不再滿足於看他「修改」那些低級秘籍,而是決定親自下場。
與他「切磋」一番,看看這條失了爪牙的龍,如今恢復到何等成都。
她沒有動用殺招,隻是將《葵花寶典》的身法施展到極致。
如同一隻翩躚的白色蝴蝶,在葉昀周身急速環繞,帶起陣陣幻影。
麵對這種極致的速度與壓力,失憶的葉昀,或者說馮安,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純粹的表情。
但他那毫無內力的身體,其戰鬥本能卻被徹底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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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步笨拙地移動,手臂僵硬地揮舞,使出的赫然是《獨孤九劍》中最基礎的格擋與守禦招式。
《葵花寶典》與《辟邪劍譜》同出一源,講究的便是「唯快不破」。
而《獨孤九劍》,則是專門破解天下武功的「總鑰匙」。
當這兩種在理念上針鋒相對的絕世武學碰撞在一起時,一種奇妙的「共鳴」產生了。
東方不敗的身影,在葉昀那空洞的腦海中。
竟開始與另一個仙風道骨、遊戲風塵的老者身影,緩緩重疊!
拆到百招開外,東方不敗玩心大起,身形一晃,陡然出現在葉昀左側,一指點向他肋下空門。
這一招的角度、時機、速度,竟與當年在思過崖上,風清揚餵招時某一招的破綻,分毫不差!
就是現在!
葉昀的身體,仿佛不再受大腦控製。
他手中的樹枝,以一種玄奧至極的軌跡,本能地刺了出去!
沒有劍氣,沒有內力。
但那一點,卻精準無比地指向了東方不敗身法變幻、真氣流轉中最薄弱的那個節點!
正是《獨孤九劍·破氣式》的精髓!
「太師叔————」
三個字,不受控製地從他口中脫口而出。
聲音沙啞,充滿了迷茫。
剎那間,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無數模糊的、破碎的畫麵瘋狂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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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的傷重妹妹,怒憤的擒被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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