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做的很足,折子也寫的很漂亮。
在刑部尚書魏敏和開封府府尹溫畢衡的兩方加持下,“柳明義案”審得無比順利。
潘暢對自己罪證幾乎是供認不諱,他還在殿上,招出了許多與魯國公府有關的新罪證,都被刑部尚書和禦史台一一整理在冊。
趙桓留下一句“詳查,徹查”, 便不再過問。
次日,宮中以皇榜昭告天下:
“前常州知州柳明義,昔年遭奸人構陷,蒙冤入獄,累其親族,罪罰加身。朕心存疑竇,屢命朝臣勘核複查,終於真相大白。”
“朕憐其為官廉潔,卻枉受奸佞之害,深為悲愴,特下此詔書,昭告四海:即刻消除前番所定一應罪案,撤去柳明義及其家眷所有責罰、汙名,洗儘冤塵,複其官身。其宗族親眷從前牽連降黜、淪為賤籍者,悉行寬宥,複其原身,不複追究。”
“凡天下吏民,不可以舊案非議其人,若有違令者,一並當罰。”
“布告天下,鹹使聞知。”
恢複了布衣穿著的柳香香,站在父親身邊,與其一同接旨謝恩之時,終於潸然淚下。
這消息從皇城之中,遞向四方府衙時,蒼茫的天空中,落下了第一片雪花。
時至十二月中旬。
百姓們一起走上街頭,鑼鼓喧天,慶賀天理昭昭、奸佞伏法,慶賀沉冤昭雪、天下太平。
瑞王趙琰的馬車,迎著喜樂,壓過積雪,停在了掛滿白幡的魯國公府門前。
繼二房夫人潘娥和世子鄭宇瓊相繼去世後,潘娥的夫君、二房那本就病弱的鄭安繼也病逝了。
大家都歎魯國公府命犯太歲,禍不單行。
趙琰隻能再來,走一趟白事。
待到禮畢之後,他卻沒有隨眾人一同候在前廳,而是掩人耳目地去了後院。
後院,曹宴清剛取了頭上的白色珠花放在鏡前,窗戶便略略響動了一聲。
“砰砰砰”,扣了三下,兩短一長,她聽著,便將屋中的婢女遣到了門外。
閉上屋門,再去開窗,趙琰帶著一身風雪,跳到了屋中。
曹宴清白他一眼,關上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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