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大戶之間,盤根錯節,休戚相關,便是他們對峙至此的四座國公府,也鮮少會撕破臉皮,對府中的親族動手。
何況鄭宇瓊還是堂堂的魯國公府世子。
蘇文昌初出茅廬,不懂事也就算了,陸雲野此舉,真有些壞了規矩了。
趙琰若有所思: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裡麵,似乎有另外一隻手,在暗中推動。”
“譽王?”曹宴清隨意地猜測,畢竟東宮尚未解禁,不會是太子出手。
“不像。”趙琰搖搖頭,“太後的態度也有些奇怪,可能有我們不知道的勢力入局了,得順著蘇玥欽這條線,好好挖一挖。”
這是他在鄭宇瓊的喪禮上得出的結論。
而今,又過去了半月,鄭宇軒被帶走入了慶壽殿,意味著太後正式入局,形勢確實不同往昔了。
再次來到她麵前的趙琰,有了新的主意——
“我是來為你謀劃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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