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張擎淵沒有躲。
在張晚意驟然收縮的瞳孔中，在墨影和鬼蝠驚駭欲絕的目光裡，
他竟猛地伸出自己那隻剛剛才擦拭乾淨的、戴著玄鐵指套的右手，不是去擋，而是迎著那致命的炙熱——
一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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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一聲令人頭皮炸裂的、皮肉被活活燒焦的恐怖聲響，悍然響起！
濃烈的焦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那塊燒得通紅的烙鐵，被他生生抓在掌心！
那塊滾燙的血玉，被他死死按進血肉！
他高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額上青筋暴起，那張永遠寫著“老子天下第一”的臉上，血色儘褪！
他沒有吭聲。
隻是用那雙暗紅色的、翻湧著無儘痛苦與自厭的眸子，死死地看著眼前的女兒。
然後，他用一種被碾碎的、沙啞到極致的、卻依舊是鎮北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回答了她所有的問題。
“……是。”
一個字，天崩地裂。
張晚意所有的嘶吼，所有的憤怒，都在這個字，在這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麵前，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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