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道:「正是校尉,還是子初兄看的起某。」
「校尉,怎麼可能。」沈彌張大了嘴巴,神色驚訝無比。
「伱給劉使君灌了什麼迷魂湯了,竟拿了校尉。」
甘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其實文淵猜的軍司馬也有,隻是不是某。」
甘寧示意侍立在一旁的甘九,甘九對著沈彌和婁發拱了拱手後說道:「蒙劉使君看重,封某為軍司馬。」
這下連一直麵色平靜,對甘寧說他被封為校尉都沒怎麼驚訝的婁發,聽到甘九的話也微微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對甘寧成為校尉雖是吃驚,但內心也能接受,怎麼說甘寧都已經坐到六百石的郡丞了,但甘九不一樣,甘九是白身,而是出身就很不好,甘九的阿母是個奴婢,到現在甘九連個字都沒有。
沈彌和婁發又對上了一眼,然後低下頭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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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來看,這位新任的益州牧怕是心胸有些寬廣,用人不計較出身,連奴婢的兒子都敢直接從白身提為軍司馬。
甘寧看著麵前思索的兩人,沒有出言打攪兩人的沉思,而是拿起一杯酒飲下,細細的品味。
『終究還是巴郡的酒水有滋味,比起成都的酒水,家鄉的味道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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