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詢問,他看著吳莧臉上不明顯的指印,關心道:「劉瑁那廝無禮妄為,妹妹何故不同我說。」
他當初同意將妹妹嫁給劉瑁,一則劉焉是益州牧,二則劉瑁為人還算有口皆碑,隻是不想暗裡卻是條蝮蛇。他就這麼一個妹妹,天香國色,又得董扶說大貴之相,家裡一向視作珍寶。
他這妹妹也是賢惠,向家裡傳遞關於州牧府的消息,竟沒說劉瑁的一個不是,他還是從外麵聽來吳莧受到劉瑁欺淩的消息。
「兄長放心,我在府中現下安好,夫君雖是最近行事偏張了些,但劉使君讓我先居於別院,待夫君狂疾好了再說。」吳莧說出讓人寬心的話語,不想家裡人為她擔心。
居於別院,吳懿有些驚訝,但他沒有更多的追問,而是冒出一句無頭無尾的話:「妹妹覺得劉使君為人如何。」
吳莧不疑有他,下意識的回答:「劉使君為人自然是極好的,日常待人寬仁,又行事果決。」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泛起紅雲,嗔道:「兄長,伱問這話是何意。」
吳懿一副懂了的模樣,回復道:「別無他意,隻是問一問而已。」
說罷吳懿就告辭離去,他不能讓劉璋多等,留下了站在原地一臉緋紅的吳莧。
如廁回來吳懿更加熱情了,讓劉璋有些疑惑,尿個尿還能加深感情。
直至夜鳥歸林,日頭西垂,劉璋和吳莧告辭而出,吳懿麵帶微笑,帶著一眾家人在門口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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