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惋惜的語氣說道:「二郎,以你的本領,依我看不下於甘校尉,卻隻能在這裡做書佐,當真可惜了。」
「李叔,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書佐也好,校尉也罷,不都是為劉使君效力。」聽到李牟惋惜話語的張二郎眼色低垂了片刻,就又揚起了光采,說出一番話語,像是應對李牟,又像是講給自己聽。
李牟也瞟見了張二郎的神情,知道自己不該說那些惋惜的話,他開口補救道:「二郎,你眼下隻是時運不濟罷了,依我看,早晚為一校尉,將軍都是俯仰之間。」
說完他拱手告辭道:「我先走了,這件事催得緊,得把這些玄鎧早早送到甘校尉營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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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郎露出微笑,目送李牟離去,隨後他坐下繼續整理文書,從最近的文書進出項中,他嗅到到了一絲緊繃的氣息,那是戰爭來臨前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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