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是都去了,誰照看你們的大師姐?」
這時,月清音將沈紅衣放在了柳菲的跟前。
「月師姐……」
「你們兩個經歷了方才的戰鬥,體內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了吧?縱然是去了赤陽峰,也隻能送死。」
「可是我們……」
月清音卻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留在無痕峰照顧你的大師姐,赤陽峰,我陪他去!」
聽到這裡,無痕峰的幾人皆麵露異色,不可思議的看著月清音。
「可是你乃宗主親傳……貿然參與無痕峰與赤陽峰的鬥爭,不妥吧?」
「無所謂了,反正這個宗主親傳,也做不了幾天了!」
「走吧!」
說罷,月琴音提著王劍轉身。
抓起了風無塵的肩膀,騰空而起。
看著這二人逐漸消失在了天際,葉蕭與柳菲麵麵相覷,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月……月師姐她已經突破血海境了?」
意識到這等事實,二人同時咽了口唾沫。
月清音可隻比他們大一歲啊!
換而言之,再給他們一年的時間,他們能突破血海境嗎?
他們自詡做不到。
莫說血海境,一年之後,他們若能穩穩達到金身境,已然算是不錯了吧?
雪山上空,月清音正帶著風無塵,朝著赤陽峰的方向飛去。
「你們無痕峰上,除了沈紅衣之外,似乎沒有一個正常人。」月清音忽然如此說道。
風無塵一愣:「什麼意思?」
月清音說道:「方才柳菲用劍抽人靈脈的一幕你看到了吧?」
風無塵點了點頭。
柳菲的能力,早在一個月之前,他便見過了。
隻是每個人都會有的秘密。
她不說,風無塵也不想多問。
月清音自顧說道:「若是沒錯的話,她應該是大明柳家的人,她那種力量乃是源於她的靈脈——吞天劍!」
「吞天劍?傳說中可吞噬萬物的劍係靈脈?」
月清音點了點頭:「不錯!吞天劍可在戰鬥之中吞噬他人靈脈,從而增強自己的戰力!大明柳家也藉此血脈傳承在滄州有了一席之地,不過在十二年前!大明柳家,發生了一場轟動整個滄州的血案!柳家,被人一夜滅了門!」
聽月清音說至此處,風無塵並沒有多少波瀾。
在武者的世界,滅門這種事情並非是什麼罕見之事。
或是因為恩仇,或是因為利益。
武者殺人,本就不需要太多理由。
「柳菲便是柳家的遺孤?」風無塵猜測道。
「看樣子是的!不過你的另外一位同門的來歷或許更加駭人聽聞。」
「葉蕭?」
「嗯!另外一件事發生在三年之前,在滄州東側,沿海的區域,有一個小村莊,某日夜裡,海盜侵襲了村子!次日清晨,當附近的武者馳援的時候,全村的人,包括入侵村子的海盜,都死了,一個不留!且死相極為慘烈!幾乎每一具屍體都被分了屍,殘肢之上全是劍痕。」
聽到這裡,風無塵一怔。
他忽然想起了方才在無痕峰上所見的一幕。
「你想說什麼?」
「當時有人用特殊的手法清理的場上的屍體,發現隻有村裡葉姓夫婦的獨子沒在其中!而且許多村民與海盜死於劍修之手,但是那群海盜之中,卻並無劍修!」
聽到這裡,風無塵哪裡還不知道月清音想要表達的意思?
很有可能,葉蕭便是那個殺了村民與海盜的少年。
怪不得葉蕭不敢拿劍。
怪不得
他如此怕血。
三年前,他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啊!
在他失去意識的期間,他不僅殺了敵人,卻也殺了自己的朋友雙親。
縱然是心智堅強的成年人,也免不得會崩潰吧。 ??
這時,月清音又看了看風無塵。
「一柄吞天之劍,一柄天生的殺伐之劍,再加上能在戰鬥與殺戮中突破的你!
你們三人的力量一旦暴走,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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