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
“我思來想去,隻有這麼一個法子。”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他,“你要了我身子,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得了實惠,我也能安睡!這才兩下裡都踏實。”
說完這話,她忽然吹熄了桌上一盞燈。屋裡暗了一半,隻剩床頭那盞還孤零零亮著。
她的手移到腰間,輕輕一扯—紗裙的係帶鬆開了。薄紗滑落,堆在腳邊,像朵凋謝的藕荷花。
月光似的肌膚在昏黃燈下晃人眼。
她一步步走過來,身子微微發顫,卻徑直投入王九金懷裡。
王九金隻覺得周身一軟。臉貼著的肩頸溫潤如玉,滑膩膩透著暖意。
手臂摟住的腰肢細得驚人,偏偏又柔若無骨,在他掌心裡輕輕扭動—這女人,瞧著怯生生的,身子倒會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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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春室一住遮,下落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