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一談？
開門見山，沒有任何一句鋪墊，這種感覺席承鬱很熟悉，是處於上風的談判者慣用的話術。
他向來都是談判桌上掌控全局的人，從來沒有哪一次……
「好。」他回答向挽，目光仍落在她的臉上。
這麼早的時間整棟主樓都安靜了，明眼人都回到自己房間，白管家大概率也回房間了。
連將軍也被陸儘強製拖走。
終於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和向挽。
有很多的話想問她，無從問起，每一個問題都爭先恐後擠到嘴邊。
不過在看到她眼神清澈靈動，氣色好，長了點肉的臉，那些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席承鬱將一杯溫水推到她麵前。
「喝點水。」
「謝謝。」向挽拿起杯子，水溫剛好。
可她剛才下樓的時候席承鬱沒離開過沙發半步，一杯水不是剛剛去倒的，而且這水溫像是一個定時器，他算到她什麼時候下樓。
知道他心眼多，不知道他能算到這一步。
似乎是看出她眼神裡的一絲不可思議，席承鬱解釋：「他沒午睡，撐不過八點。」
原來如此。
向挽喝了一口水，從側麵說明席承鬱對小算盤事事親力親為，才對他的作息了如指掌。
她在回來的路上刷了一些舊新聞，工作日席承鬱幾乎都帶小算盤上班，有架無人機無意間從席氏財團大樓飛過，拍下頂樓董事長辦公室的落地窗貼了一個大大的小豬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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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小豬佩奇還是粉色的。
這在以前誰敢相信席承鬱會做這種事。
向挽又喝了一口水，下雪天容易口乾，她將杯子放回到茶幾上。
放下茶杯是一個信號。
席承鬱單手支在沙發扶手，手指虛握成拳撐著太陽穴，目光直直地盯著向挽，那幽深的眸，像一頭餓了很久，卻又不捨得向前的狼。
「你想跟我談的，是小算盤的撫養權嗎？」
厲東升曾經問過他這個問題。
如果向挽病好了回國找他要小算盤的撫養權，他給還是不給？
他的答案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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