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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柳之衝從地極境巔峰突破到天極境三層，即便是在青劍宗全宗資源的傾斜下。
算上熬煉的時間。
足足耗費整整幾年的苦修。
而寧凡隻用幾天，幾天之內，就從地極境巔峰突破到天極境。
還有那一腳……
柳之衝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在寧凡那一腳即將踹實的那一瞬間，柳之衝幾乎是本能地施展《無量空處》，在小腹前墊了一層扭曲的空間。
那層空間雖然隻有薄薄一層，卻足以將寧凡那一腳的力量卸掉大半，可即便如此。
柳之衝仍舊被踹飛了出去。
若非在最後關頭反應及時……
他甚至覺得自己會死。
那一腳……
……太過可怕。
言小姐站在一旁，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她嘴角上揚一抹弧度，繁複的配飾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
「嗬嗬。」
「看起來，旁觀就足夠了呢。」
言小姐的聲音不大，恰好能讓不遠處的尊主聽得清清楚楚。
尊主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剛剛可是給柳之衝創再出和寧凡的搏殺時機，結果柳之衝連寧凡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一腳踹飛。
四大域的武者，果然是廢物一群。
寧凡昂起頭，目光落在柳之衝身上，周身散溢出一股倨傲，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之前你壓我大境界，我尊重你幾分。」
「現在你我已經是同一個大境界——」
「——你又算什麼東西？」
柳之衝的呼吸驟然一滯。
圍觀的武者們聽到這句話，嘴角齊齊抽搐了一下。
太狂了。
實在是太過狂妄了！！！
而且什麼叫境界相同啊？
柳之衝是天極境巔峰，寧凡才天極境三層。
這能叫境界相同？
不過轉念一想，眾人又沉默下來。
寧凡之前是地極境巔峰，在地極境時就能斬殺天極境六層的邪眉。
現在他突破到天極境三層，跨越了一個大境界。
實力的提升何止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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