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她終於哽咽出聲,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孩童的委屈和無儘的悲傷,"二叔,四叔……大哥,二哥,三哥……九兒來了……九兒來看你們了……"
蕭乙、蕭三、蕭四默默地站在她身後,如同三座沉默的山巒。他們看著那個在墳前哭泣的、無比脆弱的小小身影,心中亦是翻江倒海。他們知道,小姐與大將軍他們聚少離多,但血脈親情,又如何能因距離而淡薄?
風更急了,卷起墳塋上的新土,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歎息。
良久,蕭錦顏的哭聲漸漸止息。她抬起手,用袖子用力擦去臉上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決絕。她重新抬起頭,看著墓碑上那些名字,眼神已然不同。
悲傷依舊存在,深可見骨。但在那悲傷的深處,一種更加堅硬、更加冰冷的東西正在凝聚、成型。那是繼承,是責任,是必須前行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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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哭過的沙啞,卻異常清晰,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仿佛立下誓言,"您親手給我做的木馬、桌椅、沐桶,九兒都好好收著。您看,九兒長大了。"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其他墓碑,"各位叔父,兄長……你們安息吧。蕭家,不會倒。北境,不會亡。你們流的血,不會白流。那些欠下的債,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討回來!"
她站起身,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片墳塋,仿佛要將每一個名字,每一捧黃土,都刻進靈魂深處。然後,她毅然轉身,不再回頭。
"。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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