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棋高一籌三月初五，東宮。太子司徒晟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份密報，是兵部那邊的暗線送來的。蕭錦輝拒不回京，第三次抗旨，父皇在禦書房裡砸了東西。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從蕭錦輝第一次抗旨的時候就在等，等他犯錯，等父皇忍無可忍，等那把刀落下來。
趙先生站在一旁，看著太子嘴角的笑意，低聲道：“殿下，蕭錦輝這次抗旨，是自尋死路。皇上已經傳召了西北幾員大將回京，兵部那邊也開始調兵了。這把刀，遲早會落到蕭家頭上。”
司徒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蕭錦輝太狂了。他以為打了幾個勝仗，就能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他以為滅了端王，父皇就得捧著他。他錯了。”
他放下茶盞，“蕭錦輝手裡握著三十萬蕭家軍，父皇睡不著覺，本宮也睡不著。”
趙先生沉默了片刻，“殿下，蕭家軍若是易主，這三十萬大軍，該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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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晟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他知道趙先生在問什麼，他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蕭家軍三十萬，是北境最強的力量，也是朝廷最大的威脅。
誰拿到了這三十萬，誰就能在朝堂上立於不敗之地。他想要，三皇子也想要，父皇也想要。可三十萬大軍隻能有一個主人。
“不急。”司徒晟的聲音很輕，“先讓父皇動手。等他動完了，我們再伸手。”
趙先生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三月初六，三皇子府。司徒睿手裡捏著那份密報，蕭錦輝第三次抗旨了，父皇召他回京領賞他不去，派去的太監灰溜溜地回來了。父皇在禦書房裡砸了東西，調兵遣將的密令已經發出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久到他以為自己等不到了。
“殿下，蕭錦輝這次抗旨，是把脖子伸到了刀下。”穀先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皇上已經傳召了西北幾員大將回京，兵部那邊也開始調兵了。”
司徒睿望著窗外，“蕭錦輝太能打了。他打了那麼多勝仗，打了蒙古、打了匈奴、打了端王，把北境守得固若金湯。可越是這樣，父皇越睡不著。三十萬大軍握在一個人手裡，父皇怎麼能睡得著？”
他頓了頓，“父皇睡不著，本宮也睡不著。太子也睡不著。所有人都睡不著。隻有蕭錦輝死了，蕭家軍散了，大家才能睡得著。”
穀先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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