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翹著。
蕭逸站在她身旁,難得穿了一身嶄新的石青色長袍,榮欣欣站在他身側,蕭錦輝站在殿側,一身深藍色朝服,雙手負在背後,看著小九和司徒淵並肩走進來,嘴角微微勾起。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小九五歲那年跪在靈堂裡發誓的樣子,那時她那麼小,可她的脊背挺得比誰都直。如今她長大了,走到這裡了。
阿依抱著孩子站在角落裡,孩子好奇地東張西望,不哭也不鬧。蕭錦明站在她身側,伸手輕輕握了握她的肩。孩子擡頭看了看爹,又看了看娘,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白白的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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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洲、蕭錦陽都站在殿側,一個個穿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誰都沒有說話。那些年他們一起走過的路,吃過的苦,流過的血,都在這一刻找到了歸處。
禮官唱誦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蕭錦顏和司徒淵在對拜時站定,緩緩俯身。那一刻她聽見滿堂的喝彩聲和鼓樂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百姓歡呼。她直起身,側過頭看了司徒淵一眼。他也在看她,眼中有光。她嘴角微微翹起,沒有說什麼。
禮成之後禦花園擺了宴席,從午後一直熱鬧到入夜。桌案上擺滿了各色菜肴,酒盞裡盛著琥珀色的瓊漿。百官輪番上前敬酒,朝中老臣端著酒杯,話還未說,眼眶就先紅了。新提拔的年輕官員們敬酒時話多,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高,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又訕訕地坐下。
蕭錦輝坐在戶部那一桌,端著酒杯慢慢地喝著,目光偶爾掃過不遠處的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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