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各異,然而無人在意的角落,郡王妃心疼地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江遲安已經快瘋了,這婚事為什麼三言兩語就變成了江遲序的!
老夫人拉著他的胳膊不停道:“這樣也好,那樣搖擺的女子,我們遲安不要也罷!哼,什麼誥命王侯,都是虛的!”說到最後她使勁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旁人聽到。
畢竟,這是大逆不道的話。
那邊江遲序抱著蘇幼儀謝過恩後,轉身要走。
江遲安終於忍不住,他咬咬牙使勁掙脫郡王妃與老夫人,大喊一聲:“幼儀!”往那邊跑去。
但是這一聲沒人聽見,因為火樹銀花表演在一聲巨響中開始,漫天鐵花絢爛奪目,數丈燈塔閃耀著各色光芒,眾人的驚呼聲蓋過了江遲安的叫喊聲。
眾人跟隨帝後腳步往前湧過來,攔住了江遲安的路,他紅著眼瘋狂撥開人群後卻隻見閃著點點宮燈的無數殿宇被身後鐵花陣陣照亮,而眼前早已沒了江遲序與蘇幼儀的身影。
今年的鐵花比往年更盛,火花如雨,氣勢磅礴,如流星墜落滿空。
江遲安停在原地的瞬間就被郡王妃追了上來,郡王妃拉著他的胳膊道:“遲安,遲安,你聽我說。”
“我先前並未明說是你與蘇幼儀的婚事,隻說江家有喜事。就是怕你變了心思想找別人,所以給你留了後路,這才叫蘇幼儀有空子可鑽!”
“事已至此,你,遲安,放下吧,娘給你找個更好——”
“我不要!”江遲安像發了瘋一樣推開郡王妃,“我隻要蘇幼儀!”
接著,他又懇求,“娘,幼儀定然是被騙了!等我問問她。娘,您替我去和聖上和姑母說說好不好?那婚事是我的啊!是我的,是我的......”
“遲安,這件事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她想把這個從小寵到大的兒子抱到懷裡,卻被他推開,她幾乎要哭出來,遲安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一場盛大的表演結束,郡王妃終於暫時把江遲安勸住,江遲安憤憤不平,打定了主意,答應母親要等回府後問清楚再說。
眾人又回到了宮宴上,唯獨蘇幼儀與江遲序缺席,江遲安冷冷盯著蘇幼儀空著的位置,再也沒了最初宴席上意氣風發歡快的模樣。
皇後娘娘笑著向聖上一一展示今年收到的一些新奇巧妙的生辰禮。
特地挑出來蘇幼儀那副畫來展開叫眾人欣賞,她道:“要我說啊,宮裡的畫師都要遜色一二!”
說著,她轉頭看向郡王妃,“你們將幼儀這孩子教導的極好。”
郡王妃強笑著謝了讚賞,若不是她確定皇後不知情蘇幼儀與江遲安的婚事,她都要懷疑皇後這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了......
搶了遲安的婚事鬨得她身心俱疲,再來幾句誇獎寬慰......
緊接著又是江遲序奉上的生辰禮,一件雕琢成同心結形狀的和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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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料有小臂那麼長,這麼大一塊和羊脂玉已經是價值連城,更別說巧奪天工的雕刻,還有其中美好的寓意,這塊同心結已經無法用價值衡量。
皇後娘娘看了一眼聖上,道:“這孩子先前和我神神秘秘說,今年這生辰禮是他與心儀之人共同進獻。原來如此,倒是一語雙關了。虧他想的出來。”
聖上今日心情很好,火樹銀花前的事情,叫他遙想當年江家老二,幾乎與他稱兄道弟,可惜為了他的大業早早戰死沙場......
隻留了這麼一位幼妹給他守護。
他笑道:“等他成婚,朕要好好賞他,想要什麼,儘管讓他提。”
隻是這會江遲序正抱著蘇幼儀坐在偏殿裡,並不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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