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隻可惜除了這耳墜,他實在也記不起來更多了。
李元璥看著眼前的耳墜,視線又落在少女雪白細膩的玉頸上,突然湊上前去,在她頸間深吸一口氣,嗅了一口她的氣味。
他幾乎貼在她頸間,輕聲詢問,“那日在玉露池的是你?”
他口中的熱氣吹的頸間,癢得徐玉珠縮了縮脖子,紅著臉低下頭,眼瞼低垂,嬌羞欲滴的模樣回答:“正是臣妾。”
李元璥皺了皺眉,頓時對仙女的好感都降低了幾分。
不過回想起那晚銷魂入骨的感覺,還是讓他按捺不住的心頭一熱,不禁想再試一回。
思來想去,李元璥乾脆將麵前的徐玉珠橫抱起來,帶到了龍床上,翻身蓋了下去。
試過之後,李元璥眉頭越皺越緊,頓覺索然無味。
這和他那天夜裡的感覺簡直天差地別,徐玉珠跟他那個仙女比起來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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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都承認那日玉露池是她了,而且珍珠耳墜也確實是她的。
都讓李元璥不禁暗想,莫非是因為合歡香作祟,才讓他那日對仙女神交如此念念不忘?
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在李元璥心頭揮之不去。
也隻好讓人趕緊將這個讓人厭煩的徐玉珠送走,而後把朝歌送了過來,排解一下他的煩惱。
徐太後得知李元璥終於臨幸過了徐玉珠,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兩日後雲雀樓,跟衛王約好的時辰和地點。
上次雲雀樓發生刺客之事,生意稍微蕭條了好幾日。
不過雲雀樓能成為鎬京最大的酒樓,自然也是實力雄厚,背景夠硬的,特別是有寧國公府這個靠山,所以沒過半個月就已經恢複如初,隻是戒備更加森嚴,一般人想要進出已經沒那麼容易了。
李元瑉推門進屋之時,就見盛長樂獨自一人坐在屋內席案邊喝茶。
見李元瑉進來,盛長樂趕忙起身,行了個禮,“熙華見過衛王殿下。”
因為今日是盛長樂的名義邀請李元瑉來的,進屋之後也沒看見其他人,李元瑉還以為是單獨見麵,當時心下稍微有些激動。
他倒是拘禮的樣子,詢問,“表妹今日約本王來此,有何貴乾?”
盛長樂緩緩垂眸,聲柔如水,隻道:“其實熙華是有件東西想給殿下。”
李元瑉詢問,“什麼東西?”
盛長樂自袖中,緩慢的掏出一隻木馬,木馬隻有巴掌那麼大,精巧可愛,卻顏色灰蒙蒙的有些陳舊。
她纖纖玉手,將木馬放在桌上,隻道:“這是小時候殿下送給我的,熙華一直留著,作為對兄長的留念,如今我已嫁做人婦,還留著殿下的東西多有不妥,所以物歸原主。”
她留著他的東西,李元瑉心下有些欣慰,可是她還給他,意思是徹底劃清界限,他不免又有些失落,笑容都暗淡了幾分。
盛長樂才又說起今日正題,“我聽聞,徐家想與殿下聯姻,不知殿下為何不肯答應?”
李元瑉拿著小木馬,垂目愣愣看著,隻回答,“我不想娶徐家的人,而且我也不會娶素無感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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