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包廂隔板給拆來了。
這趟藍鋼車的用料講究,包廂隔板用的是菲律賓紅木,據說這一節車廂的木材,就敢花了三千銀元。
袁克軫跟在後頭,他抱了兩床被褥枕頭。
木板拆得有些粗暴,袁克軫細心地折去一些毛刺,用被子壓住邊緣,一副擔架就算是成了。
他直起身來,拍拍手笑道,“媳婦兒,你且寬心,待會兒我抬著你,讓你坐花轎啊!”
周氏眼眶一紅,緊緊地摟著袁克軫的胳膊。
“我是洪錫齡,誰是你們的頭兒,讓他過來見我!”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在這個場合特別吸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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