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怎麼迫響兒,怎麼推送點兒……”
這一套黑話輸出,周天鬆不是行內人,聽不大懂,吳步蟾卻是眼睛一亮,金光閃閃,看袁凡的眼神都不對了,直勾勾的。
“圓黏子”是如何把客人攬過來,“把簧兒”是如何觀風套話,“迫響兒”是如何逼對方吐露底細,“推送點兒”是如何誘導對方重複花錢。
這一套一套的,都是各門各派的核心秘傳,是真正的財富密碼,像他這樣的野路子,以往隻是有所耳聞,早就是心向往之,不想今天在這裡聽到了。
“潛心學了倆月,我重新上了城隍廟,這番氣象果然完全不同了。”
袁凡接著道,“一開始的時候,我的買賣與那關大將不相上下,可沒過倆月,關大將的買賣眼見著就不行了。
半年之後,那關大將完全沒了生意,便連街都不上了,就吃著我的買賣,吃了我一年之後,關大將甩手離開上海去了無錫,而我則是又用了一年時間,攢錢在城隍廟盤了一間命館!”
“等會兒!”袁凡說得熱鬨,周天鬆聽著不對了,狐疑問道,“袁先生,你說的有點不對勁兒啊,你是跟關大將學的手藝,那怎麼關大將反而比不過你,還連上海都呆不下去了?”
袁凡看著吳步蟾,微微一笑,“參謀長,奧妙就在這裡頭了,像關大將這樣的江湖客,說到底就是野路子,他們吃的是命理的飯,卻完全不通命理,全憑耍手段一腥到底,初時看著紅火,其實掙的都是斷頭錢,等人家回過味兒來,不是掀攤兒,就是挨揍,哪裡會有長久買賣?
而兄弟我不同,打小開始,我不但將我袁家的《柳莊神相》吃透了,其它奇門各家的絕學我也都有涉獵,用我們的行話,這叫攥了尖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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