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南兄,我這乾閨女取名兒了沒?”
“沒呐,哥哥我不學無術,老爺子和老泰山都不在了,想著到津門之後,讓他大舅取。”
袁克軫嘴裡“哦哦”了兩聲兒,起身將閨女交給奶媽,“現在就給取了個小名,叫糖兒。”
他們兩口子都是取名無能症患者,別說大名,取個小名都左右為難。
還是周氏拍板,說等閨女睜眼,第一次出門見著啥就叫啥。
萬幸,昨兒第一次出門,見到他爹帶回來一挑子好東西,裡頭有不少花花綠綠的洋糖蜜餞,閨女就叫了“糖兒”了。
“嘖嘖,一輩子活在蜜糖裡,挺好,是親爹媽!”袁凡幽幽讚道。
這名兒確實不錯,走心了。
兩人轉頭看來,到底是乾爹,嘴裡能有句好話兒。
“你們這眼光不對勁兒,我給你們講一小笑話,活躍一下尷尬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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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凡一拍大腿,“說,在我老家有一朋友,他爹媽就是對喪心病狂的,也是出門看見啥叫啥。
他大哥出生時看見一洋車,便取名叫洋車,這還湊合。
他姐出生時剛好普降瑞雪,行,他姐取名叫白雪。
輪到他出生了,倒黴催的,出門見著一坨狗屎……”
袁凡想起來後世那小黑胖子的段子,讓兩人差點沒笑暈。
說起來這取名任性的爹媽,曆史上就不少見,尤其是小名,相當不負責任。
司馬相如叫“犬子”,李從珂叫“阿三”,王安石叫“獾郎”,高拔叫“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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