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葉凡搖了搖頭，神色坦然。
「不是你殺的，煮海熔金劍豈會在你手裡？」
左丘寒冷聲一語，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笑意，上下打量著葉凡，眼中滿是不屑，「殺了人不敢承認，這就是千秋聖宗聖子？」
左丘寒、葉凡之間的梁子，早就結下了，
剛在混沌迷宮中，又被打得狼狽逃竄。
此刻逮到機會，自是不會放過挖苦葉凡的機會。
「人，真不是我殺的！是此人殺的。」
葉凡無奈聳了聳肩，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側那具陽氏聖族天驕的屍體，大方承認道，「不過此人是我殺的。」
「他殺的？」
牧六道眸光微凝，立即認出了此人，「此人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也是陽氏聖族的人吧？他怎麼會殺陽振羽？」
此人名喚陽奉，武道實力並不弱。
陽氏聖族中，算是陽振羽的左膀右臂之一。
同族相殘，這種事在任何聖族都是大忌。
陽奉除非瘋了，否則絕不可能對陽振羽動手。
「你還真信他的？」
左丘寒神色輕藐，接過話頭，瞥了眼葉凡嗤笑道，「我看他就是覬覦陽振羽的煮海熔金劍，殺人奪劍！可惜，奪劍何用？能奪劍，卻奪不來傳承。」
「這裡人這麼多，問問他們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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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懶得解釋什麼，也不屑解釋。
「嗯？」
牧六道聞言，掃向了那些非千秋聖宗之人。
非千秋聖宗之人，沒必要袒護葉凡。
可這些人感受到牧六道目光，卻都沉默不語。
有人微微點頭，有人麵無表情，有人移開了目光。
但沒有一個人說，葉凡剛是在說謊。
「就算不是你殺的……」
左丘寒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眉頭微微一皺，「陽振羽的死，必然跟你脫不了乾係。你是耍了什麼手段，讓陽氏聖族之人背刺陽振羽？」
葉凡殺陽振羽，本身並沒有什麼。
天穹大陸，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殺人奪寶、爭鋒鬥狠，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牧六道、左丘寒，也不會在意陽振羽的死活。
但他們納悶，葉凡怎麼做到讓陽奉殺陽振羽？
身為同族，陽奉絕不會無緣無故背刺陽振羽。
能讓陽奉對陽振羽拔劍相向，定是用了什麼手段。
更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手段。
「嗬嗬！」
葉凡神色有趣地笑了笑，並未作答。
越是沉默，越是更讓左丘寒幾人感到不安。
「司馬衡！」
左丘寒見葉凡不答，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在注意到一人後，當下扭頭對司馬衡道，「那人，是你們天一聖地的人吧？」
司馬衡聞言，順著左丘寒的目光望去。
人群邊緣站著一天地聖地天驕，麵色有些不自然。
「嗯。」
司馬衡點了點頭，聽懂了左丘寒的意思，隨即朝那人喊話問道，「郭燦，這裡是什麼情況？」
郭燦聽到司馬衡的聲音，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司馬衡，是天一聖地此行中僅次於帝問心的存在。
麵對司馬衡的話，郭燦不敢不答。
猶豫了片刻，郭燦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司馬衡拱手行禮道，「回司馬師兄。陽振羽，確實不是葉凡親手所殺。是陽氏聖族的陽奉，從背後偷襲，一劍貫穿了陽振羽的胸口。至於陽奉為何要殺陽振羽……」
話至此處，郭燦忽而頓住了。
目光有意無意，看向了葉凡那邊。
「你看他乾什麼？」
司馬衡注意到郭燦的目光，臉色不由一變，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你是天一聖地之人，還是千秋聖宗之人？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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