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她要把他們經理找來。經理來了，顧棟梁還是用睦城土話，問他一句話，我不是地富反壞右，也不是現行反革命，你說，我是不是人民？<\/p>
經理笑著說，那你肯定是人民。<\/p>
顧棟梁說，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懂了是不是，為什麼她就要說我鄉下人說鄉下話，聽不懂？<\/p>
經理有點為難，雖然顧棟梁剛剛的話，他確實是聽懂了，但營業員讓對方說普通話，好像也沒什麼大錯，要說有錯，也就錯在不能說鄉下人這幾個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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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棟梁接著和經理說，你剛剛已經說過我是人民，是不是？<\/p>
經理點頭，你當然是人民。<\/p>
既然是人民，你們還說要為人民服務，這個營業員，板著一張棺材臉，在我們鄉下，是說看到就會晦氣的。她就這樣為我這個人民服務？《滿意不滿意》的電影，你們沒有包場看過，不知道為人民服務，應該是怎麼樣的？<\/p>
“來來來，你們的意見本在哪裡？我今天一定要寫滿一本意見，還要把她那張難看的臉畫下來。”<\/p>
顧棟梁從自己的上衣口袋，拔出別在那裡的派克鋼筆，和經理說。<\/p>
經理知道今天碰到了一個難纏的刺頭，他隻能連連道歉，最後還逼迫那個營業員也給顧棟梁道了歉，顧棟梁這才放過她。<\/p>
臨走，顧棟梁還警告那個營業員說，我下次要是再來，你再叫我鄉下人，我就一定要查查你的戶口，看看你爺爺是從哪個山塢裡出來的。<\/p>
顧棟梁讀書的時候，老莫和潘默存他們同學，就叫顧棟梁少爺，他這個少爺，不是叫叫的，是真的。<\/p>
顧棟梁的爸爸顧秉坤，解放前是睦城最大的資本家，開有錢莊米店和染坊，睦城解放的時候，許蔚的二伯帶著部隊進了城，睦城的老百姓家家戶戶因為對解放軍不了解，都把門關了起來。<\/p>
許蔚的爺爺和他二伯說，要讓大家把門都打開也容易，你去叫顧秉坤出麵就可以，他在睦城麵子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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