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三十斤和五十斤,拉把頂端有一根繩子,通往上麵的米倉。米倉裡有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木鬥,米裝滿木鬥之後,上麵的滑蓋會自動蓋住。<\/p>
大頭把手裡三十五斤米的票子,隔著木柵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交待一句:“接好哦”。<\/p>
大林已經把籮筐放在出米口下麵,工作人員拉了一下三十斤的那根拉把,米“嘩”地一聲,從那道斜坡滑下來,全部滑到籮筐裡,他接著再拉一下五斤的拉把,又是“嘩”地一聲,三十五斤米就出完了。<\/p>
大林把扁擔繩套在籮筐外麵,接著把扁擔穿過扁擔繩上麵的繩眼,兩個人一前一後,抬著這一籮筐的米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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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娟坐在那裡不停地哭,老莫和桑水珠互相看看,除了搖頭,他們也沒有辦法,這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們也沒有辦法走過去,和石頭爺爺石頭奶奶說,你們對國娟笑麵要好一點,要巴結她一點。<\/p>
桑水珠隻能安慰李國娟說,這日子過著過著,習慣了就好了。他們平常雖然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你看,但他們心裡,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人家隻是不習慣擺笑麵。國娟,這人和人都是這樣的,相處久了,就習慣了。<\/p>
“你看看,他們是不是也沒有罵過你,你說,他們有沒有?”桑水珠問。<\/p>
“這個倒沒有。”李國娟搖了搖頭,她接著用手比劃:“就是會這樣,我走過去的時候,那老太婆,會故意這樣,把個鋁的水瓢,重重地扔在水缸蓋上,讓我吃聲音。”<\/p>
桑水珠笑了起來:“那也可能是你多心了呢?人家並沒有惡意,隻是習慣了重手重腳。”<\/p>
桑水珠這樣說著,她自己都心虛起來,石頭奶奶什麼時候,是過一個重手重腳的人。她看了看老莫,老莫重重地歎了口氣,他是李國娟的師父,他就更不能去講,不然人家肯定覺得,他有偏心。<\/p>
莫紹槐咳了兩聲,他說:“國娟,你剛過門不久,有什麼事,你就忍忍,忍忍就過去了。有機會,我會和你公公說說,都一家人了,大家都要讓著點,不然,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你說好不好,國娟,你做小的,就先忍忍?”<\/p>
李國娟點了點頭:“我知道的,謝謝老伯。”<\/p>
過了兩天,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莫紹槐和老莫桑水珠說,我今天替國娟說了說話。<\/p>
“怎麼樣?”桑水珠問。<\/p>
“沒用。”莫紹槐搖了搖頭,“我講了半天,他都板著個臉,最後就講一句,你嫑管。”<\/p>
人家都已經這樣講,當麵不給你情麵了,莫紹槐就不好再管,他隻能歎一口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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