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求你幫幫我。”<\/p>
“可是，這事情我也幫不上忙啊。”桑水珠說，“要是能幫，我肯定會幫，你也知道，像你們老師轉正的事情，都歸縣教育局管，和我們鎮裡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我也確實說不上話。”<\/p>
“不是馬上，你就要調到縣裡去了嗎？”黃老師說。<\/p>
“嗨，那都是外麵瞎傳的，八字沒一撇的事情。”桑水珠口風很緊，趕緊否認。<\/p>
黃老師的臉色頃刻灰暗下去，她不是覺得這事八字沒一撇，而是覺得，桑水珠是在婉拒她，不想幫她這個忙。黃老師的眼眶一紅，眼淚都快流下來了。<\/p>
桑水珠看著心裡不忍，她一隻手握著黃老師的手，另外一隻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拍著，想了想，她和黃老師說：<\/p>
“這樣吧，黃老師，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那麼一天，我真的會去縣裡工作，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會放在心上。我這樣說，可以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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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師破涕為笑，連連點頭：“有你小桑這句話，我今天晚上覺都睡得著了。”<\/p>
桑水珠送走黃老師走回來，房間裡老莫和幾個小孩都看著她，桑水珠什麼都沒有說，坐下來繼續吃飯。<\/p>
細妹忍不住了，問：“媽，黃老師找你乾什麼？”<\/p>
桑水珠頭也沒抬：“大人的事情，不乾你事。”<\/p>
細妹長長地鬆了口氣，她看看大頭，朝他哼了一聲。<\/p>
等到幾個小孩走出去，老莫問桑水珠，怎麼，你又承諾人家了？<\/p>
桑水珠苦笑著搖搖頭：“沒有承諾，就是安慰，不然怎麼辦，人家拉著我的手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不過想想，唉，也是。”<\/p>
桑水珠沒有再說下去，老莫知道，她這是又想起了往事，由人及己，想到了自己的以前。<\/p>
桑水珠吃好了，老莫站起來準備收拾桌子，桑水珠說：<\/p>
“我來吧，你今天晚上，又要去哪裡‘優選法’？”<\/p>
老莫和她說：“有機。”<\/p>
有機就是縣有機化工廠，今天晚上，老莫他們的“優選法”學習推廣小組，要和有機化工廠的生產和技術人員一起，重新用“雙法”，來梳理和調整他們的整個工藝流程。<\/p>
“那你還不快點去，那麼多路。”桑水珠說。<\/p>
有機化工廠在睦城的西門外，汽車站還要過去，已經是鎮外，從他們家騎車過去，少說也要二十來分鐘半個小時。<\/p>
老莫拿起車鑰匙和自己的提包，和桑水珠說了一聲“那我走了”，就走出門去，桑水珠叫道：<\/p>
“大衣，大衣，半夜回來冷。”<\/p>
老莫走回來，從門後麵拿了掛在那裡的呢大衣，再走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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