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也馬上找幾條船上的工作人員都問了，他們都和我說，昨天沒看到曉霞坐船回來，曉霞大家都認識啊，不會看錯，這要是回來，除了坐船，也沒有其他的路了。”<\/p>
桑水珠聽了他們三個人的話，轉頭看看那條駁船，船上的人都還沒有離開，她就打算馬上坐船回去睦城，楊場長挽留：<\/p>
“桑主任，這都到午飯邊了，我讓食堂也準備好了，先去吃飯，吃完了飯再回睦城也不遲。”<\/p>
桑水珠想了想，她想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先從連長和指導員這裡，側麵了解了解，曉霞在五七連，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問清楚了再回去。<\/p>
桑水珠和姚連長戴指導員說：“那兩位一起？”<\/p>
楊場長說：“他們本來就要一起。”<\/p>
桑水珠接著和楊場長說：“那我們先說好了，這頓中飯我來請，等會所有的鈔票和糧票，我給你們，先答應我這個。”<\/p>
那個時候的乾部到下麵去，雖然下麵單位會準備飯菜，但你吃完之後，是需要交錢和糧票的，哪怕去農村調研，在農民家裡搭夥，也一樣要交錢和糧票。<\/p>
要是幾個人一起去，吃完之後，一般都是自己交自己的。所以桑水珠才說她請客，意思是姚連長戴指導員和楊場長三個人，加上她和細妹，應該交給林場食堂的錢和糧票，都她來交，也是謝謝他們幫助尋找曉霞的意思。<\/p>
楊場長笑著說：“好好，我們聽桑主任的。”<\/p>
江南林場的場部，是一組凹形的平房，中間空著的水泥地上，堆著一堆堆的杉木。場部的食堂在左邊的那幢樓，幾個人一行走到食堂門口，桑水珠問楊場長：<\/p>
“哪裡有電話，我借你電話用用可以嗎？”<\/p>
“那邊，那邊，那邊辦公室裡有。”<\/p>
幾個人於是沒進食堂，先走去中間的那幢房子，進到楊場長的辦公室去打電話。<\/p>
桑水珠看看手表，現在是十一點十分，睦城儀表廠是十一點半下班，她要馬上把電話撥去睦城儀表廠，找老莫，把這裡的事情和他說。<\/p>
那時的電話，都需要人工接轉，江南林場所在地雖然屬於睦城地區，但從這裡打電話去睦城，也屬於長途電話。長途電話接通總機後，要先報單位的電話號碼和四位數的賬號，確認身份後，再把自己要撥打的地方和單位，告訴總機，總機再幫你接轉出去。<\/p>
楊場長手握電話機的搖柄，搖通睦城郵電所的總機，報了自己單位的電話號碼和賬號，接著把話筒遞給桑水珠，桑水珠和對方說，給我接睦城儀表廠。<\/p>
睦城郵電所總機的接線員熟悉桑水珠的聲音，桑水珠剛說幫我接睦城儀表廠，對方就問：<\/p>
“是小桑吧，你怎麼去江南林場了？”<\/p>
桑水珠說對對，我來這裡有事情，這個電話有點急，你能不能馬上幫我轉。<\/p>
“好勒，你等等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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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馬上接通了，電話的那頭，接電話的是睦城儀表廠的廠長，一聽是桑水珠，廠長馬上開玩笑說：<\/p>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想老莫，還有十幾分鐘就下班了，這都等不及？”<\/p>
“等不及等不及，你快幫我叫他。”桑水珠笑道。<\/p>
“好好，你等著。”<\/p>
廠長放下電話走出辦公室，樓上樓下的走廊上，這個時候站滿了人，都是站在這裡等著下班鈴響，就往大門衝的。如果不是下雨，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在下麵院子裡等著。<\/p>
廠長故意大聲叫著：“老莫，老莫，快點快點，小桑電話，她說她想你了。”<\/p>
樓上樓下爆發出一片笑聲，連對麵那幢車間，那些站在窗口的人也大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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