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局長帶著人，走進了大房間，他和老莫說，按規定，我們要對你們家裡，進行搜查。<\/p>
他看了看在場的人，問清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什麼人，哪個單位的，從事什麼職業，各自和桑水珠是什麼關係。<\/p>
都問清楚後，他讓他們先回去，不要留在這裡。<\/p>
外婆站了起來，看看老莫，和他說：“要麼幾個小鬼，今天都跟我們回去。”<\/p>
老莫看看王副局長，他沒經曆過這種事，也不知道大頭他們，是應該留在家裡，還是可以跟外婆和舅舅走。<\/p>
王副局長還沒說，細妹叫著：“外婆，我不走，我要在這裡，等著媽媽回來。”<\/p>
其他的三個小孩也一起用力地點頭，好像他們的態度越堅定，王副局長看到，知道他們在這裡等，就會把桑水珠放回來。<\/p>
老莫歎了口氣，和桑水珠媽媽說：“不要緊的，我會帶著他們，你自己也要保重身體。”<\/p>
桑水珠媽媽點點頭，帶著滿眼的眼淚，和兒子一起走了。<\/p>
房間裡就剩下老莫和四個小孩，王副局長和老莫說，你們就坐在這桌子邊上，不要離開。<\/p>
他同時和一位工人民兵，點了點頭，示意他在這裡，陪著老莫他們。<\/p>
這個工人民兵是有機化工廠生產科的，老莫去他們廠推廣優選法，一起重新用“雙法”調整他們整個工藝流程的時候，和他一起工作過一段時間。<\/p>
他坐下來，沒敢和老莫說話，隻是看著他，有些無奈地微微搖了搖頭。<\/p>
王副局長帶著兩名公安，在房間裡很仔細地搜查起來，他們把寫字台每個抽屜都打開，把裡麵的東西都拿出來，看了看。拿到書或者本子，還舉在空中抖了抖，看看裡麵有沒有夾著什麼。<\/p>
寫字台上擺放著收音機，周副局長把旋鈕打開，老莫看著心裡一驚。幸好他昨天收聽了一場籃球賽事轉播，昆明軍區隊對陣廣州軍區隊，收音機調在了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頻道。要是在台灣的廣播頻道，那豈不增加一條罪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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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局長還把寫字台上的玻璃台板掀開，把壓在台板下麵的所有照片，都一張張拿起來，翻了個麵，看看照片的背後有沒有寫什麼。<\/p>
王副局長拿著兩張照片走過來，給老莫看，照片裡是桑水珠在杭州的西湖邊，分別和兩個女的合影，王副局長問老莫，知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p>
老莫和他說，具體叫什麼名字他也不知道，他隻知道，這兩個是桑水珠去杭州參加三八紅旗手表彰大會的時候，和她一起參加會議的人。<\/p>
王副局長“哦”了一聲，他沒把這兩張照片放回到台板下麵，而是放進一個檔案袋裡。這也是當時的正常操作，在抓到一個階級敵人的時候，公安首先需要調查，他後麵有沒有團夥，是不是還有更多隱藏的階級敵人，能不能順藤摸瓜抓到他們。<\/p>
他們把五鬥櫃裡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檢查之後沒有發現。接著把穀櫃裡的稻穀，都一簸箕一簸箕地畚出來，堆在牆角，結果還是沒有發現。接著又搜查了床鋪和樟木箱，在疊在下麵的那隻樟木箱的最底下，有了發現。<\/p>
王副局長拿著一個信封走過來，他把信封裡的東西倒出來，老莫和大頭大林他們都嚇了一跳，他們看到信封裡都是全國流動糧票和浙江周轉糧票。<\/p>
王副局長把全國流動糧票數了數，一共有八百四十五斤，這個數字，在當時聽來，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浙江周轉糧票就更多，一共有一千二百三十斤。<\/p>
說實話，看到這麼多的全國流動糧票和周轉糧票，老莫和大頭大林都呆住了，他們都不知道，家裡竟然會有這麼多的糧票。<\/p>
家裡有周轉糧票，都是下麵那些生產隊長送來的，老莫知道，但他不知道會有這麼多。而家裡竟然有這麼多的全國流動糧票，就更出乎他的意料。<\/p>
老莫經常要去上海和長沙出差，每次出差之前，他都要拿著單位的介紹信，和桑水珠給他的周轉糧票，去睦城糧站換五斤十斤的全國流動糧票，每次換，最多都不會超過二十斤。<\/p>
家裡有這麼多的全國流動糧票，桑水珠居然沒有直接給他全國流動糧票，為什麼，老莫也想不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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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局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