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攤之後。
回去的路上。
老三把裝著乾糧的袋子拿出來。
裡麵是司擰月自製的肉夾饃。
他們幾個小的，包括劉如月一人兩個。
滿嬸夫妻倆，一人三個。
早就餓的心慌的劉如月，嗅著肉香，吞咽著口水。
迫不及待的第一個伸手，接過餅子。
一手拿著一塊餅子，三兩口吃下肚。
那速度，快的跟崔三叔不相上下。
幾下吃光，喝兩口水。
舔著嘴唇看著細嚼慢咽的老八她們，默默希望老八她們能說她們吃不完，她能撿個漏。
等老八她們把最後一口吃進肚子，滿足的打嗝。
她那點隱藏的希望徹底破滅。
走到城門口。
空氣裡濃鬱的食物味道，霸道的勾著劉如月原本沉重的提不起來的腿。
她撩起裙子，撒開腿一陣狂奔。
空空如也的肚子，拚命的叫囂著要吃，要吃。
它需要能填飽它的食物。
“燒餅，燒餅，剛出爐香噴噴的芝麻燒餅，酥酥脆脆不好吃不要錢。”
“又糯又甜的丸子，客官要來一碗嗎？”
“餛飩，三鮮餡的，保證一口下去，鮮的客官你掉眉毛！”
滿腦子都是吃食的劉如月，恨不得張大嘴，一口把小吃攤上的食物吞進肚。
司擰月緊追兩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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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司擰月拉扯著不能走動的劉如月，回過頭，對上她如秋水沉靜的眼。
心虛的吞咽幾口口水。
“我、我就是過去看看。”
司擰月鬆開手。
冷冷丟下兩個字：“隨你。”
減重過程艱苦要耐力還要自製力。
她強迫沒用。
劉如月耷拉著眉毛，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司擰月回來。
“我真沒想吃，就是看看。”
劉如月跟在司擰月身側，攪著她胖嘟嘟的手指。
手背幾個深深的窩窩。
憨態可掬又心虛的模樣，讓司擰月不覺想起某黑白國寶。
麵上卻沉著臉，斜眉挑她一眼，這話你自己信嗎？
劉如月嘿嘿兩聲，眼神亂飄，不敢看司擰月。
“小老大，你們每次出去都要走這麼久的路嗎？”
“嗯。”
司擰月見她期期艾艾的沒話找話說
心下不落忍，麵上神色稍緩。
之後一段路。
路過食肆，酒樓，點心鋪，吃食小攤
每走一步，對劉如月來說都是考驗。
口水都不知道吞咽多少。
眼睛管不住，勉強管住她自己的雙腳，沒在亂跑。
走進瓢兒巷。
拍下心口，長籲口氣。
繃了一路的勁，耷拉著腦袋鬆懈下去。
眼不見心不煩。
聽了一路吧唧嘴聲音的司擰月暗暗勾起唇角。
也不知道這個劉禦史跟妻子，是怎麼教育的，能把劉如月一個千金小姐，教育的如此單純，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
進到家門。
大家夥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
定睛一看。
劉如月站在桌子前，拿著水壺，仰頭灌水。
司擰月歎口氣過去，從她手裡把水壺奪過去。
“這也不能喝嗎？”
下巴衣襟上，都是水漬的劉如月委屈巴拉的望著司擰月。
“這個可以，但你剛回家，吹了一路冷風，又猛灌涼水，身體吃不消會生病的。”
“哦。“
知道自己誤解的劉如月皺著的眉頭鬆開。
轉頭，司擰月走進廚房，點火，燒了一大鍋薑糖水，端著出來。
一人一碗，熱乎乎的下肚。
“我想再喝一碗。”
甜甜的，辣辣的，好喝。
司擰月想說裡麵有糖不行，可對上她眼裡期盼的光。
算了，算了，今天是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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