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鐵西工業區，我們建的工廠。那是東北大學，你讀書的地方。那是渾河，我們劃過船的地方。那是行政公署，我們工作的地方。”
蘇婉清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婉清，”林烽認真地說，“我知道戰爭就要來了，我知道前麵還有很多危險。但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蘇婉清看著他，眼眶有些濕潤。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林烽愣了一下，然後把她擁進懷裡。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兩人身上。
遠處，城市的鐘聲響起，悠揚而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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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林烽開車把蘇婉清送回學校。車停在老地方，兩人沒有急著下車。
“婉清，”林烽說，“我想和你說件事。”
“什麼事？”
“我打算……明年春天，如果打退了日本人，我們就訂婚。”
蘇婉清愣住了，臉騰地紅了。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可以……”
“我願意。”蘇婉清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林烽看著她，心中湧起巨大的幸福。他握住她的手，什麼也沒說。
窗外，雪還在下。
這個冬天，因為有了彼此，變得格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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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行政公署。
林烽正在開會，突然接到緊急情報：日軍在朝鮮境內舉行大規模軍事演習，動用了五萬兵力、二百輛坦克、三百架飛機。演習地點就在鴨綠江對岸，距離丹東不到五十公裡。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龍一說，“他們在展示力量，想嚇唬我們。”
林烽冷笑：“嚇唬？我們是被嚇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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