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複。”林烽想了想，“措辭要客氣，但也要表明我們的立場：合作可以，但東北的自治地位不容談判。”
他拿起筆，開始起草回電。
窗外，冬日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冬天雖然漫長，但春天總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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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7日，沈城的氣溫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這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街上的行人都裹得嚴嚴實實，匆匆趕路。渾河的冰層厚達一米，汽車都可以在上麵行駛。
林烽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冰天雪地。身後，蘇婉清正在整理文件。
“阿烽，”她忽然說，“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麼事？”
“快放寒假了，我想提前回遼陽。”蘇婉清走過來，“我娘身體不太好，我想回去照顧她一段時間。”
林烽轉過頭，關切地問：“伯母怎麼了？”
“老毛病，一到冬天就咳嗽。”蘇婉清說，“以前沒那麼嚴重，今年好像重了些。我想回去看看，也幫幫家裡。”
林烽點點頭：“應該的。什麼時候走？”
“下周末吧。”蘇婉清說，“考完最後一門就走。”
林烽想了想：“我讓龍一送你回去。”
“不用了，坐火車很方便。”
“聽話。”林烽認真地說，“現在局勢緊張，路上不一定安全。讓龍一送，我放心。”
蘇婉清看著他擔心的眼神，心裡暖暖的，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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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蘇婉清考完了最後一門課。
第二天一早，龍一開著車，送她回遼陽。林烽本來想親自送，但臨時有事走不開，隻能送到校門口。
“到了給我打電話。”他叮囑道。
“好。”蘇婉清點點頭，“你也要保重。”
“我會的。”林烽握住她的手，“替我給伯父伯母帶個好。過年的時候，我去看你們。”
蘇婉清笑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車子緩緩啟動，駛向城外。蘇婉清從後視鏡裡看到，林烽還站在原地，一直朝她揮手。
她眼眶有些濕潤，但心裡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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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沈城。
林烽站在行政公署的窗前，看著窗外的雪。蘇婉清已經回去五天了，每天都會打電話來，說家裡一切都好，讓他放心。
今天還沒打來。
他看了看表，下午三點。也許在忙。
正想著，電話響了。
“喂？”
“阿烽，是我。”蘇婉清的聲音傳來，“今天家裡殺年豬，忙了一天，現在才有空給你打電話。”
林烽笑了：“年豬？那一定很熱鬨。”
“嗯，親戚都來了。”蘇婉清說，“我娘身體好多了，吃了藥，不怎麼咳嗽了。”
“那就好。”
“對了，”蘇婉清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羞澀，“我爹問，你過年什麼時候來。”
林烽想了想：“臘月二十八左右吧。把事情處理完就去。”
“好，那我等你。”
“嗯，等我。”
掛了電話，林烽站在窗前，嘴角浮起笑意。
窗外，雪還在下。
但心裡，已經開始期待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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