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喜怒哀樂。願你們互敬互愛，互信互諒，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一拜天地！”
兩人對著台下鞠躬。
“二拜高堂！”
兩人對著蘇父蘇母鞠躬。蘇母又哭了，蘇父也紅了眼眶。
“夫妻對拜！”
兩人麵對麵，深深鞠躬。抬起頭時，眼中都是對方。
“送入洞房！”
台下掌聲雷動。林烽牽著蘇婉清的手，走向他們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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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婚宴在行政公署的食堂舉行。
沒有山珍海味，都是東北的家常菜。但每一道菜都用心做的，分量足，味道好。酒是當地產的葡萄酒，不貴，但香醇。
林烽和蘇婉清一桌一桌敬酒。敬到蘇父蘇母那桌時，蘇母拉著蘇婉清的手，眼淚又下來了。
“婉清，好好過日子。”她說，“小林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待他。”
“娘，我知道。”蘇婉清也哭了。
蘇父則拉著林烽的手，說：“小林，婉清就交給你了。她從小沒吃過什麼苦，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擔待。”
“伯父放心。”林烽說，“我會把她當眼珠子一樣疼。”
敬完酒，回到主桌。林一、林二、林三這些硬漢，一個個都喝得臉紅脖子粗，非要敬新郎新娘酒。
“指揮官，這杯酒必須喝！”林一端著酒杯，“祝您和蘇小姐白頭偕老！”
林烽笑著喝了。林二又端上來：“這一杯，祝你們早生貴子！”
林烽又喝了。林三再端：“這一杯，祝東北永遠太平！”
林烽也喝了。蘇婉清在一旁心疼，小聲說：“少喝點。”
林烽握握她的手，笑道：“沒事，今天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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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婚宴結束。
賓客們陸續散去。蘇父蘇母也要回遼陽了。蘇婉清送他們到門口，眼淚又下來了。
“娘，您和爹路上小心。”她說。
“好，好。”蘇母抱著她，“你也要好好的。過年的時候，帶小林回來。”
“嗯。”
蘇父拍拍林烽的肩：“小林，好好待她。”
“伯父放心。”
看著父母的車遠去，蘇婉清靠在林烽肩上，輕聲說：“阿烽，我好像真的嫁人了。”
林烽攬著她，笑了：“是啊，你是我老婆了。”
蘇婉清臉紅了，但心裡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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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新房。
新房是行政公署後院的一套小房子，兩室一廳，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兩人的合影，桌上擺著鮮花，床上鋪著大紅被子。
蘇婉清坐在床邊，有些緊張。林烽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他說。
“嗯。”蘇婉清點點頭，卻沒有動。
林烽看著她，忽然笑了：“怎麼，還害羞？”
蘇婉清白他一眼：“你才害羞。”
林烽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婉清，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夫妻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麵對。好不好？”
蘇婉清看著他，眼眶有些濕潤。她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阿烽，”她輕聲說，“我很幸福。”
“我也是。”林烽說，“很幸福。”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灑下一地清輝。
這個夜晚，屬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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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新婚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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