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
蔣芸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在她的精神感知裡,會長周圍被一層刺目的猩紅光芒籠罩。
那是屬於殺意和暴戾的具象化體現。
靠牆的角落裡,豆子肩膀輕微顫抖。
那隻小白鼠縮在她袖子裡,發出急促的「吱吱」聲,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致命的危險。
好在,這種感覺隻持續了一瞬便消散無蹤。
方誠神情恢復淡然,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清嗓子:
「不過,具體該怎麼動手,得等李飛甦醒後,問清楚情況再做打算。」
隨後,他轉頭看向教授:
「你們先給我說說對方這個組織的來歷。教授,人是你招來的,你應該很清楚底細。」
最近方誠忙著上班和古槐村那邊的事,沒怎麼關心新成員招募的進展。
教授坐直身體,沉聲介紹:
「李飛他們三人來自一個隱秘的跨國殺手組織,這個組織在地下世界凶名赫赫,名叫『黑鯊』。」
「黑鯊?」
方誠聞言,眼神一動。
教授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
「怎麼?您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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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他們組織裡的某個成員交過手。」
方誠手裡握著茶杯,頓了頓,補充道:
「還記得東郊爛尾樓區發生爆炸的那天晚上嗎?和我戰鬥的那人也是殺手出身,從他們對講機裡漏出的隻言片語判斷,應該就是這個黑鯊組織。」
林楚翹聞言,眉頭微蹙:
「你是說,這件事可能和『理想鄉』有關?」
方誠搖搖頭:
「暫時還說不準。」
隨後,他抬起眼,目光漸冷:
「不管是不是和理想鄉有關,既然動了我們的人,這筆帳就必須用結算清楚。」
「會長所言極是。」
教授點頭讚同:
「根據李然提供的信息,結合市麵上收集到的情報,我們已經大致有個輪廓。」
接著,他便講述起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勢力。
黑鯊,這是一個傳承久遠且行事詭異的國際刺客組織。
他們的勢力遍布全球多個國家,行風格事狠辣,內部規矩極其嚴苛。
組織絕不允許背叛,叛逃者一旦被抓,會被施以『點天燈』、『萬蠱蝕心』等酷刑,連靈魂都不得安息。
為了控製成員,黑鯊的手段極其殘忍。
他們多是從小收養孤兒,進行長年洗腦,並輔以毒藥、蠱蟲等手段進行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控製。
目的就是將這些孩子培養成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
組織內部等級森嚴,從高到低依次分為首領、護法、金牌刺客、銀牌刺客、銅牌刺客,以及最底層的鐵牌死士。
李飛他們三人中,李傑身手最好,是金牌刺客,李飛和李然稍遜一籌,則是銀牌。
就在昨天傍晚,三人投靠光照會不到一個星期時,李傑和李然離開據點,說是去見一個故友。
結果到了今天將近中午的時候,隻有李飛一個人身受重傷,拚死跑了回來。
因為李飛遭受蠱毒折磨,神誌不清,他們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好像對方設局,埋伏兩人。
方誠安靜地聽著,默默消化這些信息。
院子裡其他人也專注聆聽著。
「嘎吱——」
這時,堂屋的門忽然響了。
眾人轉頭望去,隻見李然攙扶著剛剛祛完毒的李飛走了出來。
大病初癒的李飛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布滿虛汗。
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幾乎半掛在李然身上。
縱然如此,他依舊沒有停下,咬牙堅持著挪過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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