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葡萄牙人的表演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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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他們練兵，賣給他們武器，讓他們攻打大清支持的政權；幫他們創立和歐羅巴同源的字母文字，取代漢語漢字，抹消中國對南洋的文化影響力……”
胤禔每說一條，安東尼奧的臉色就白一分，“你們做得很多，很優秀，我很佩服你們。”
殿內死一般寂靜。
胤禔站起身，走到安東尼奧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大航海時代開始，蠶食中國在亞洲的影響力，就是所有西方列強共同做的事。比如阮氏，你們葡萄牙人給他們訓練軍隊，提供武器；法國人為他們創立字母文字，提供經濟支持。後來你們葡萄牙式微，法國成為阮氏的唯一靠山，協助阮氏統一安南，建立阮氏王朝。我說得對嗎？”
安東尼奧渾身發抖，汗水浸透了前額的頭發。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阮氏‘南越國’的野心，有一大半就是你們激發的。”胤禔的聲音冷了下來，“之後呢？等阮氏統一了安南，你們是不是就要像法國人計劃的那樣，侵吞這個你們一手扶持的政權，把安南變成殖民地，收獲甜美的果實？”
“不……不是這樣……”安東尼奧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胤禔靜靜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座位。
“拿錢買命什麼的，說得大清像海盜似的。”他重新端起茶盞，語氣淡然，“你離家這麼久，一定很想家。大清使團就捎帶你一程，送你歸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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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猛地睜大眼睛，連連喊道：“不！不！殿下開恩！開恩啊！”
他喊著喊著，漢語變成了葡萄牙語，夾雜著哀求、辯解、還有絕望的咒罵。
胤禔擺了擺手。兩名侍衛上前，堵住安東尼奧的嘴，將他拖了出去。
殿內更安靜了。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胤禔的眼睛。
胤禔的視線落在了廣南降臣身上。
“你們，”他緩緩說道，“阮氏已滅，安南當重歸大清管轄。是生是死，看你們的表現。”
降臣們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謝殿下不殺之恩！謝殿下不殺之恩！”
至於那兩個法國傳教士，胤禔的處理更簡單：“押送回京，交給理藩院。他們不是喜歡傳教嗎？讓他們去關外，給蒙古人、哈薩克人傳教去。什麼時候感化一萬人，什麼時候放他們回國。”
處理完俘虜，胤禔開始安排後續。
安南和柬埔寨需要新的統治者，需要駐軍，需要官員，需要重建秩序……這些瑣事，他想想就頭疼。
“還是打仗痛快。”他在給康熙的信中寫道，“攻城略地，一刀一槍，勝負分明。可打下來之後，這些文書工作……兒臣實在不耐煩。”
他請求朝廷速派能臣乾吏，來處理安南和柬埔寨的善後事宜。而他自己，要繼續南下，去探索更廣闊的海疆。
“兒臣在海上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信的最後，他這樣寫道，“這裡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繁文縟節，隻有廣闊的天空，無儘的大海，還有需要征服的島嶼和敵人。皇阿瑪，讓兒臣繼續走下去吧。大清的海疆，需要有人去開拓，去守護。”
寫到這裡，他想起這半年的經曆：風暴中的搏擊，荒島上的探索，海戰時的激情，還有征服土地時的成就感。
這一切，比在京城裡當個閒散王爺，有意思多了。
他封好信，交給快船。然後走出船艙，站在“鎮海”號的甲板上，望向南方。
那裡有更多的島嶼，更多的未知，更多的……冒險。
海風吹拂，戰旗獵獵。
胤禔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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