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宮外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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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到誠郡王府。胤祉和董鄂氏剛安頓好，府裡還有些亂，但已經能看出女主人的用心——書房布置得雅致，藏書按經史子集分類擺放；花廳裡擺著幾盆蘭花，清香撲鼻。
“長姐！”胤祉迎出來，“您怎麼親自來了？”
“弟弟搬新家，長姐當然要來。”奧其爾笑著說，讓隨從抬進幾個箱子。
禮物很實用：一套文房四寶，是江南最新研製的“不洇墨”宣紙和“萬年不禿”狼毫筆；一套茶具，景德鎮新燒製的青花瓷，圖案是胤祉最喜歡的竹石圖；還有一套《古今圖書集成》的完整版——這是文成博學院剛剛刊印完成的，共一萬卷，裝了整整十箱。
“這些書，放在你書房裡。”奧其爾說，“編纂‘教化叢書’時用得上。”
董鄂氏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崇拜。這位固倫長姐，送禮都送得這麼有水平——既貴重，又貼心，完全符合三阿哥的喜好。
接著到雍郡王府。這裡又是另一番景象——府內陳設簡潔，線條硬朗，沒什麼花哨裝飾，卻處處精致。書房裡掛著沿海防務圖，案頭堆著公文圖紙；練武場上擺著刀槍弓箭，還有一個小型炮模型。
胤禛和烏拉那拉氏迎出來。四福晉今日穿著簡練的旗裝，頭發梳成簡單的髻，看起來精明乾練。
奧其爾的禮物同樣實用：一套最新繪製的《大清沿海全圖》，比例精確，標注詳細；一套天工院新研製的測量儀器——六分儀、水平儀、測距儀；還有一箱文件，是各國海軍戰艦的資料，包括圖紙、參數、戰力分析。
“這些對你規劃海防有幫助。”奧其爾說，“世界在變，水師也要變。不能閉門造車，要了解對手。”
胤禛鄭重接過：“謝長姐！這些太重要了！”
烏拉那拉氏也收到了禮物——一套管理賬目的新式表格和算法手冊。奧其爾對她說：“四弟忙外務，府裡就靠你了。這些新式記賬法，比傳統方法方便清晰，你可以試試。”
“謝長姐！”烏拉那拉氏眼睛亮了。她本就喜歡算術，這份禮物正合心意。
送完禮，奧其爾在兩家都坐了坐，與弟弟弟媳聊了聊家常。臨走前，她看似隨意地對每個人說了一句：
“對了，婚假還有幾天。好好休息，也好好……相處。”她頓了頓，笑容裡帶著深意，“一個月後，該回來工作了。朝廷需要你們，長姐也需要你們。”
“長姐放心，”胤祉說，“弟弟不會耽誤正事。”
“一個月後，弟弟準時到崗。”胤禛更直接。
奧其爾滿意地點頭，上車離開。
馬車裡，策妄阿拉布坦摟著她，低聲問：“你對他們真好。”
“他們是我的弟弟。”奧其爾靠在他肩上，“而且……他們是真的在做實事。這樣的人才，要珍惜，要培養。”
“那我呢？”策妄阿拉布坦忽然問，“我算人才嗎？”
奧其爾抬頭看他，笑了：“你當然算。不過你是特殊人才——是我的人才。”
這句話讓策妄阿拉布坦心花怒放，抱著她狠狠親了一口。
馬車駛過京城街道，窗外春光正好。
誠郡王府裡，胤祉和董鄂氏正在書房整理那些贈書。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照在書架上，泛著溫暖的光澤。
“長姐說，一個月後你要開始工作。”董鄂氏輕聲說，“那這一個月……”
胤祉握住她的手，微笑：“這一個月，我陪你。讀書，賞花，聊天，做什麼都好。”
董鄂氏臉紅了，心中甜蜜。
雍郡王府裡，胤禛正和烏拉那拉氏研究那套沿海地圖。兩人頭挨著頭，指著圖紙討論：
“這裡可以加一座炮台……”
“這裡水深，適合停泊大船……”
討論到興起，胤禛忽然說：“等忙過這陣，我帶你去海邊看看。真正的海，和圖上畫的不一樣。”
烏拉那拉氏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胤禛點頭，“你是我的福晉，該看看我在做什麼，我在守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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