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九王爺：難道我是好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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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走到魏長纓麵前，雖然身陷囹圄，但此刻他的氣場卻像個真正的謀士。
“我現在雖然是階下囚，但在鬼戎氏，我的話依然有分量。我的那些門生故吏，還在鬼戎氏掌權。隻要我能向他們傳遞消息，證明我還活著，並且得到了大夏的支持，我就能掌控鬼戎氏的話語權。”
他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
“兀骨族精銳兵力其實隻有十萬左右，其中3萬騎兵，7萬步兵，之前他們二皇子帶了小批部隊去驅趕折蘭汗廷，铩羽而歸。
這次大皇子帶五萬兵力，主力被你打殘逃回去的不足一成，損失慘重，大皇子被俘。這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如果鬼戎氏這時候宣布中立，甚至倒向大夏……”
呼延灼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古爾班通的位置，“古爾班通那群窮鬼，最好收買。大夏隻需要開放邊境互市，給他們點鹽巴茶葉，稍微施以懷柔，他們絕不會為兀骨族賣命。”
“至於折蘭汗廷，太遠了，不用管。”
“最後……”他的手指狠狠戳在血河氏族的位置上，“剩下那條瘋狗，就是眾矢之的。”
魏長纓聽明白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南麵是大夏的軍隊，西麵是反水的鬼戎氏，東麵是被收買的古爾班通。
兀骨族和血河氏族，會被死死困在中間。
“有點意思。”魏長纓扔掉果核，拍了拍手，“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信你？萬一你放虎歸山，反咬我一口呢？”
“因為我沒退路了。”
呼延灼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阿米娜在你手裡，我的外孫在大夏。鬼戎氏那邊以為我死了，如果我不借你的勢回去，我的位置很快就會被別人取代。我需要大夏的支持來清洗鬼戎氏內部的反對派，而你需要一個聽話的北蠻盟友。”
“這是交易，也是共生。”
魏長纓盯著這老頭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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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登，果然是個人精。他這是想借大夏的刀，幫他奪回在鬼戎氏的權力，順便報複血河王。不過……這買賣能做。】
“行。這筆買賣我接了。”魏長纓站起身，“但我還需要一個投名狀。那個一直在背後搞鬼，促成血河王背叛你，還跟大夏內部有勾結的神秘人，到底是誰？”
呼延灼苦笑了一下，“魏將軍，我是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血河王防我防得跟防賊一樣。那次他們密談，我隻在帳篷外遠遠聽了一耳朵。”
“那個神秘人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詩，說是給血河王的暗示。”
“什麼詩？”魏長纓眯起眼睛。
呼延灼皺著眉，回憶了許久，才緩緩念道：
“誰憐國色塵中老，半向東風半向凋。”
魏長纓愣了一下。
國色？
國色天香，那是指牡丹。
半向東風半向凋……半開半敗？
又是它！
“隻有這一句？”
“隻有這一句。”呼延灼歎氣，“那人聲音很輕，聽不出男女，也不像是為了吟詩作對，倒像是在對暗號。那之後不久，血河王就突然發難，背刺了我們的聯軍。”
魏長纓隻覺得cpu瘋狂燃燒。
【這句詩，這個圖案，到底代表著誰？】
【我果然不適合這種費腦子的工作啊。】
“行了，老呼。從今天起，你叫胡言。”魏長纓扔給他一塊腰牌，“對外就說是我從死人堆裡扒出來的落魄書生，專門給我畫圖抵債的。你那套‘聯吳抗曹’……不對，是‘聯鬼抗兀’的計劃，寫個詳細的折子給我。我得拿去忽悠……咳，說服裴丞相。”
呼延灼握著腰牌，深深作了一揖。
“胡言，領命。”
......
裴無咎的帳篷裡暖和得有些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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