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纓看著他發酒瘋，笑著搖搖頭：
“行行行，你厲害，你最牛。他沒你好看，也沒你聰明。”
趙熙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傻笑著說了一聲“那是”，又灌了一口酒。
魏長纓也喝了一大口，“那你得先守住京城，別等我把安南王滅了回來，發現家被偷了。”
“你放心！”趙熙拍著胸脯，差點把自己拍吐了，“隻要我有一口氣在，京城就亂不了！以後……以後你要是戰死了，我給你修廟！修個大大的廟！金身！純金的！”
“滾蛋！”魏長纓笑罵著踹了他一腳，“咒誰呢？老子命硬著呢，閻王爺都不敢收。”
趙熙被踹了一腳也不生氣，順勢倒在氈子上，看著帳篷頂，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起來。
“魏常英。”
“乾嘛？”
“我有秘密。”趙熙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夢話。
“誰還沒個秘密。”魏長纓不在意地喝了口酒，“我以前還是個隻能躺床上的廢人呢，我說出去誰信？”
“不是那種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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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熙掙紮著爬起來，湊到魏長纓麵前。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魏長纓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氣和鬆柏香的味道。
趙熙那雙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亮得驚人，裡麵像是藏著碎掉的星光。
“這個秘密……關乎大夏的國運。”趙熙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也關乎……我為什麼是個怪物。”
魏長纓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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