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藍雲白。
城內的百姓們懷著希望開始新的一天,街道裡有百姓賣力吆喝著,也有百姓熱情的跟朋友打著招呼,生活的味道是那麼的濃厚。
集市,這裡是底層百姓們謀生的地方,有在這裡賣炊餅,梨,蔬菜等等。
人流量頗大。
但有大量人流的地方,便伴隨著壓迫跟潛規則。
金彪就是壓迫跟潛規則的具體展現,他如往常一樣,帶著兩個小弟搖頭晃腦,甩著臂膀走進了集市裡。
周圍攤販們看到對方,紛紛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甚至還要昧著良心露出諂媚的笑容。
「彪哥,咱們今天吃啥?」一個腦袋上貼著膏藥的小弟問道,看似敬畏的詢問,實則時時刻刻都透露著一種猥瑣。
金彪笑著,隨手從旁邊的攤位拿來一個梨,大口的咬著,至於攤主哪敢要錢,連忙又拿起兩個梨遞給金彪的小弟。
雖然金彪沒說話,但很是滿意的點著頭。
嗯。
算你有點眼頭見識。
但凡這裡的攤販,有誰膽敢不給他麵子,輕的給你攤位掀翻,重點暴揍一頓,打的你下不了床。
另一位小弟道:「廢話,咱彪哥那肯定得吃好的,還記得昨天有個娘們給咱交的保護費沒,說要在集市擺攤,我看啊,咱彪哥肯定是要去會一會那娘們,將那娘們盤到手裡,狠狠地盤上一盤。」
膏藥小弟恍然大悟,想到那娘們,有味道,結過婚的娘們貌似會天生養成一種味道,那大屁股,那……哎呀,想想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走,去看看。」金彪迫不及待,加快腳步。
身為本地的地痞流氓,每天就是在集市橫行霸道,收受保護費,小日子過得別提有多酸爽了。
還沒看到人,就已經聽到那娘們的吆喝聲。
「賣炊餅了,兩文錢一個。」
聽到如此動聽聲音的金彪渾身一顫,通暢無比,連那久經沙場的兄弟,貌似都有反應了。
李氏辛勤賣力的吆喝著,丈夫患病,頂樑柱塌了,為了養家餬口給丈夫治病,她隻能重操舊業,擺攤賣炊餅。
「小娘子,怎麼賣的?」
「兩文錢一個,五文錢三個。」
李氏聽到有人要買炊餅,連忙抬頭招待,可是當看到對方是誰時,眼神裡浮現懼色,她哪能不知道眼前這些人是誰。
那可是有名的地痞流氓,壞的很。
「彪爺,我送你幾個。」李氏連忙裝好炊餅遞過去。
金彪咧嘴笑著,伸手去摸,接的不是餅,而是李氏的手,驚的李氏連連後退,縮回手,羞怒皆有,「彪爺,請你自重。」
金彪哈哈笑著,猥瑣的聞了聞手,露出心滿意足之色,「香,這手真香,真有味道啊。」
被如此輕薄的李氏很是絕望。
周圍攤販們看到這一幕,同樣憤怒的很,有的緊握著拳頭,可是卻不敢反抗,他們隻是討生活的底層百姓,哪裡有本事跟這些地痞流氓對著乾。
家不要了?
生活不過了?
而且這些地痞流氓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半夜三更縱火燒家,那都是常有的事情,活活被燒死更是數不勝數,就連官府給出的調查都隻是走水而已。
誰信?
這些地痞流氓背後可都是跟治安府有關係的。
李氏隔壁攤位的一位老人家,卑微討好道:「彪爺,她剛擺攤,什麼都不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金彪皺眉,沒等他開口,一旁的膏藥小弟直接上手,一巴掌將老人家扇倒在地,怒罵道:「老東西,跟你有屁關係,滾一邊去,否則打死你這個老畜生。」
老人家躺在地上哀嚎著。
李氏連忙上前查看著,詢問老伯的情況,怒視道:「你們怎麼能打人?」
「哎呦呦,小娘子生氣的樣子真好看,看的彪爺我心都軟了,來,來,摸摸彪爺的心,看看彪爺的心是不是跳動的很厲害。」
金彪肆無忌憚的樣子,看的周圍百姓們牙癢癢。
但無可奈何,無能為力。
「金彪乾嘛呢?」此時,有兩位差役一手拿著豆漿,一手拿著餅,慢悠悠的走來,別看他們好像是在巡邏,其實是來解決早飯的。
來到這裡就是白吃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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