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感激的平靜笑容，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太大的動作，但一種冰冷令人窒息的低氣壓，以她為中心瀰漫開來。
這不是小林熟悉的那個溫婉親和的張婧宜，此刻的她，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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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小心翼翼地開口：「婧宜姐，你————你沒事吧？要不要喝點熱水？」
張婧宜忽然轉過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極輕、極冷的笑容。
那笑容很短暫，卻讓小林心頭莫名一凜，寒毛直立，仿佛從她眼中看到了殺氣。
「一個資源而已，那個女人想要，就讓她拿去好了。
張婧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似在回答助理的問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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