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手邊的象牙扇子,展開又合上。
“今日祝娘子他們在乾什麼?”
“小的沒留意,”小廝道,“似乎一直待在艙裡,沒見出來。”
“那麼小的地方,她也住得慣?”莊九郎撫過扇柄上描金的圖紋,“難道真是有情飲水飽?”
“依小的看,她那夫君就不會體貼人,”小廝給他斟了杯酒,“換作東家,怎舍得讓夫人受這種委屈。”
“不,”莊九郎若有所思,“我是覺著祝娘子素來講究,怎會匆匆忙忙搭船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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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為了省些船錢。”小廝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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