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客氣了。”
她拿起桌上那幅花鳥，舉到兩名文士眼前：“你們看仔細了，這幅畫果然是真品？”
矮個文士猶豫了一下，看向同伴。
高個文士輕捋長須，鄭重地點了點頭：“此畫為前朝金魚叟送給友人的戲筆之作，金魚叟取材詼諧，有心如稚子、妙手天成的美譽。你看畫中三鳥，列於雪枝，枝下猶有一蛛，正於雪中結網，此為妙處之一。”
說到這兒，他停了下，目光落在畫上，眼中滿是讚歎流連。
矮個文士等不及同伴開口，接道：“妙處之二，蛛網一角，一隻飛蛾略沾即走，恰好掙斷一縷蛛絲，而它飛去之處，卻是左邊那隻鳥的所在，你看那鳥，探頸揚翅，分明就要捕食那隻飛蛾。這般生動細致，偏又隻用數筆而成，乍看隻覺有趣，細看更無一筆多餘，正是金魚叟的技法精妙所在。”
高個文士不住點頭：“畫上還有哭笑庵、毛竹居士、東郭野人幾位藏家的名印，他們都是有名的藏家，眼光自然不會有假。”
兩人你應我和，說得頭頭是道，連原本對畫作不感興趣的陳天賜也走了過來，瞧著祝含歌手裡的畫，上下打量。
“這畫倒像是小孩兒所作。”他搖了搖頭，“哪有《江東八豔圖》好看。”
兩名文士聽到這話，同時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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