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
“這倒不曾,”師暮雨輕聲道,“你這樣做,也是為了王府著想。”
溫少炎給她倒了杯茶:“能得郡主體諒,我心足矣。”
師暮雨羞澀地低頭,偷笑了下,目光轉向樓下,隻見掌櫃來到那桌客人身旁,又是作揖又是送上點心,客人們才不再高聲言語。
師暮雨遲疑片刻,低聲問:“夫君,你說這京裡,當真藏著前朝寶藏麼?”
溫少炎垂眸:“不過是流言罷了,傳了幾十年,哪一回是真的?”
“可我聽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師暮雨道,“小時候,父親也曾提過一嘴,前朝末帝的私庫是空的,就不知那些銀子去了哪兒。”
溫少炎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壺把手,漫聲應道:“郡主與其關心這些無稽之談,不如好好想想,今年的‘晚來雅集’,你該畫什麼才能奪魁。”
“啊,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師暮雨以手掩唇,試探著看向他,“難得夫君也在京城,可要隨我同去?”
溫少炎沒有應聲。
師暮雨見他盯著茶壺若有所思,仿佛沒聽見自己說話,輕推他一記:“夫君?”
溫少炎驟然回神:“什麼?”
“我在問你,可要隨我去‘晚來雅集’?”師暮雨端詳他的臉色,“你剛才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溫少炎頓了頓,隨即笑道:“沒什麼,隻是想起嶽父差不多該回府了,我們不如早點回去?”
師暮雨有些不舍。
她難得與丈夫出來一趟,本想用過晚飯再回府,但想到父親一人在家難免冷清,當下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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