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有偷牛賊盯上了天堂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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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大拿西南部，荒野無垠。
《宅地法》像塊磁石，吸來了更多移民，也引來了蒙大拿的淘金熱。
幾年光景，牧場如雨後春筍般紮下根來。
但在這片法外之地，一個古老的「職業」也隨之滋生，偷牛賊！
黃石河畔。
九月將至的黃昏，涼意悄然籠罩大地。
河岸邊，一堆篝火格外刺眼，啪作響，撕破漸濃的暮色。
湯姆蹲在火旁，鍋裡咕嘟著醃肉，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泥鰍」四仰八叉躺在岸邊，鼾聲如雷，濃烈的威士忌酒氣老遠就能聞到。
「雪女」則高冷地趴在稍遠處，閉目養神。
而在湯姆身側陰影裡，匍匐著兩頭野狼。
綠幽幽的眼珠在火光映照下不安分地轉動，耳朵機警地豎著，捕捉著遠處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想好了嗎？」湯姆冷不丁開口，聲音平淡，卻像冰錐紮進夜色。
他在跟誰說話？
「殺了我吧！」一個虛弱嘶啞的聲音從冰冷的河水中傳來。
一個臉色慘白的牛仔半泡在水裡，身體僵直，一動不動。
湯姆置若罔聞。
他起身，大手一把揪住牛仔濕漉漉的頭髮，猛地將其整個腦袋狠狠按進湍急的河水裡！
牛仔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像離水的魚，詭異的是他的雙手雙腳明明沒有被捆綁，卻沒有任何掙紮的動作！
「咳！咳咳咳！嘔—
—」
終於，湯姆把他拽了出來。
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腔，牛仔咳得撕心裂肺，涕淚橫流。
湯姆隻是靜靜地看著，眼神比河底的石頭還冷。
「想好了嗎？」同樣的問題，冰冷的語調讓牛仔骨髓裡都透出寒意。
在湯姆這無聲的恐怖和殘忍的手段麵前，牛仔最後一絲抵抗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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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說！」他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從地獄爬回來。
「我是——偷牛賊！」牛仔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湯姆點點頭，這個答案，在這片弱肉強食的荒野上，足夠充分，也足夠致命。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湯姆冰冷的聲音讓人發顫，直接切入主題。
「不知道！」牛仔梗著脖子，試圖掩飾眼中的慌亂。
「那你為什麼，」湯姆向前傾身，篝火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一字一句砸向對方「盯著天堂穀？」
嗡——！
牛仔的腦子像被重錘砸中！
瞳孔驟然收縮！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無情撕開，他終於明白了。
這一路上的折磨、冰冷的河水、窒息的恐懼，根本不是偶然！
這個惡魔般的年輕人，目標一直明確無誤！
「殺了我！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牛仔爆發出困獸般的嘶吼，絕望的聲音在荒野上炸開，驚得遠處「雪女」抬起了頭，狼眼在暗處幽幽閃爍。
「還想再試試？」湯姆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甚至比河水更冷。
短短五個字，卻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瞬間澆滅了牛仔所有的怒火和勇氣，隻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我隻是個探子！」牛仔的眼神徹底空洞，像個被抽掉靈魂的木偶，機械地吐露著，「是火龍幫——火龍幫看上了天堂穀的牛群！他們——他們在利文斯頓！」
「利文斯頓？」湯姆低聲重複，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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