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表現。
胡麗君看著趙文錦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心裡知道,自己暫時的安全,恐怕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那個遠在河源的男人,會怎麼對待她這個“自封”的女人?是當作有價值的俘虜利用,還是當作麻煩徹底清除?
胡麗君攥緊了被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冰冷。
不管怎樣,活下去,才有機會看到答案。
而她波奈香慧子,從來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胡麗君靠在床頭,屋子裡隻剩下她一個人,窗外的光線有些昏暗,襯得她臉色更白!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特高課追殺的槍聲和冰冷的河水,一會兒是趙文錦那審視又複雜的眼神,但最多的,還是那張男人的臉!
在河源司令部裡,趙文東穿著筆挺的軍裝,背著手站在地圖前,側臉線條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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