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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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殺意：“韋昭，你玷汙了‘將軍’二字！為何以麵具示人！是無顏麵對本王嗎？！”
這話如同鞭子，狠狠抽在韋昭臉上。即便隔著麵具，似乎也能看到他身形微微一僵。他身後西戎軍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戰場之上，隻有勝負，沒有規矩。”
韋昭的聲音冷了下來，那點故人相見的微妙氣氛蕩然無存，“瀚海女羅，今日，便讓本將看看，你這把塵封了十五年的‘墨麟’，是否還如當年鋒利！”
“如你所願！”屈驕瓏不再多言，墨麟槍猛然向天一指！
“擂鼓！列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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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雄渾蒼涼的號角聲自大越軍陣中衝天而起，隨即戰鼓如雷，轟然擂響！
“殺！殺！殺！”身後屈家軍齊聲怒吼，聲浪排山倒海，震得黃沙飛揚！
幾乎同時，西戎軍陣中也響起了淒厲的號角與怪異的呼哨聲，那麵狼頭大纛猛地向前一指！
“西戎的勇士們！為了狼神的榮耀！殺光他們！”韋昭拔刀怒喝！
“殺——！”西戎軍爆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黑色的潮水開始湧動，前排那些眼神呆滯、嘴角流涎的“藥人”和身上綁著易燃物的騎兵，如同瘋魔般率先衝出！
“弓弩手！三輪齊射！目標，敵軍前排‘藥人’與自毀騎兵！”屈驕瓏冷靜下令，“盾陣前推！長矛手準備！騎兵兩翼迂回，截斷其後陣！”
令旗揮舞，屈家軍迅速變陣。經曆過上次苦戰的他們，雖對西戎的瘋狂打法心有餘悸，但在屈驕瓏沉穩的指揮下，迅速穩住了心神。
箭矢如飛蝗般掠過天空，帶著尖嘯落入西戎衝鋒的隊伍。
不少“藥人”和自毀騎兵中箭倒地，但更多的依舊悍不畏死地衝來。尤其是那些自毀騎兵，身上燃起熊熊火焰，如同一個個火球，瘋狂地撞向大越軍陣！
“穩住！盾陣頂住！長矛手，刺！”項坤和越巍然各自指揮一側，嘶聲大吼。
“砰！砰！砰！”燃燒的戰馬重重撞在巨大的盾牌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火焰四濺。有的盾牌被撞開缺口，後麵的長矛手立刻猛刺，將馬上的西戎兵捅穿。但西戎兵臨死前往往也會拋出勾索或點燃的火油罐，造成混亂。
而那些“藥人”更是可怕，他們幾乎無視疼痛，即便身中數箭、被長矛刺穿，隻要還能動，就會手腳並用地撲上來撕咬，力量大得驚人。北境軍士兵必須數人合力，才能將其徹底擊殺，稍有不慎就會被拖倒，慘遭毒手。
戰況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血腥而慘烈。西戎人用這種不計代價的打法，試圖在短時間內衝垮大越軍陣。
屈驕瓏坐鎮中軍，目光如電，不斷掃視著戰場。她注意到，西戎軍的核心，那些裝備精良、並未服用藥物的主力騎兵和步兵，在韋昭的指揮下，正隨著“藥人”和自毀騎兵打開的缺口，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如同一把黑色的尖刀，直插大越軍陣腹地。
“想中心開花？”
屈驕瓏冷哼一聲，“廉舟！項坤！越巍然！”
“末將在！”三人齊聲。
“廉舟你去叫上扶危，率前鋒營及北歸營，從左側切入，目標，西戎主力側翼，打亂其推進節奏！越巍然、項坤，你二人率京畿營及兵部軍，從右側迂回，襲擾其後方弓弩手與輜重！記住，以騷擾牽製為主，不可戀戰！”
“得令！”眾人領命，各自率領麾下最為精銳、機動性最強的部隊，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從大越軍陣兩翼猛然刺出！
扶危的北歸營對塞北地形了如指掌，行動如風，有他們給前鋒營帶路，迅速插入西戎主力與側翼的連接處，憑借精準的箭術和刁鑽的突襲，不斷遲滯西戎主力的推進。陸扶危的前鋒營更是憋著一股勁，如同旋風般卷向西戎軍陣後方，弓弩齊發，點燃了部分輜重車輛，引起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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