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封閉的車廂內，他聽到身側，他們不可一世的老板，顧晨，語氣裡充滿壓抑，帶了絲絕望，“我是想說，周粥，我後悔了。”
餐廳裡，董明見叫了周粥第三聲。
周粥回神，看向他，“什麼？”
手裡的電話已經掛斷。
董明見淡笑了下，“沒什麼，感覺你有心事。”
服務生還等在旁邊，他示意一下，轉達了服務生的意思，但同時也解釋，“如果你不舒服，我送你去樓上休息，不過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我可以把你送到門口就走，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周粥聽著他的話，同時，眼睛也看向他。
確實是非常有魅力的一張臉。
……
掛斷電話後，顧晨坐在副駕位置，經曆十分鐘的淩遲酷刑。
突然。
有人敲了駕駛室的門。
看到來人，江助理嚇傻！
但此刻也顧不上別的，立刻做出下車的動作，換外麵的人上車。
周粥側身坐進駕駛室，雙手插在口袋裡。
隔了三秒後，她呼吸，同時朝他轉過頭。
他已經在看她了，眼眶泛紅，整個人脆弱得要死。
這些天的冷漠，偽裝，頃刻間潰不成軍。
周粥離婚後的這些日子，一刻也沒閒著，她在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尋找答案，然後就在剛才，終於找了點的蛛絲馬跡。
她想讓自己更有意義，想讓自己在感情中更有價值，她費了這麼大力氣離婚，但在剛剛，她突然發現，她認為自己沒有意義，認為自己在感情裡缺乏價值，問題是在她自己，她在被自己折磨，而不是顧晨。
所以換一個人，也並沒什麼用。
更重要的是，她看向顧晨，唇角提一抹笑，“怎麼辦，好像沒什麼感覺。”
顧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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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說了第二句話，“顧晨，你真的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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