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軍,獨立第一旅,秦鋒。”
秦鋒回了個禮,隨手把那件日軍將官大衣脫下來扔給二柱子,露出了裡麵的少將領章。
“川.....川軍?!”
周衛國和身後的張楚等人,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他們想過對方可能是中央軍精銳,可能是特務連,甚至想過是稅警總團。
但唯獨沒想過是川軍!
那個穿著草鞋、拿著老套筒、被稱為“叫花子兵”的川軍?
周衛國看著秦鋒身後那些士兵手裡的波波沙,還有那嶄新的皮靴,再看看自己手下弟兄們手裡那打禿了嚕的漢陽造和磨破的布鞋......
到底誰才是叫花子啊?
“秦.....秦旅長?”周衛國看著秦鋒那年輕得過分的臉,還有那顆閃亮的將星,語氣有些結巴,“您就是那個.....在頓悟寺擊斃日軍中將的秦鋒?”
“如假包換。”
秦鋒笑了笑,掏出一包從鬼子那繳獲的“櫻花”牌香煙,扔給周衛國一根。
“周營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剛才動靜太大,鬼子的援兵馬上就到。”
“我看你們彈儘糧絕了,也沒法再打了。”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帶著弟兄們,去我那兒吃頓熱乎飯?順便......換換裝?”
秦鋒指了指身後那些波波沙,語氣充滿了誘惑:
“這種槍,我那兒還有好幾箱。隻要你們來,管夠!”
周衛國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身後那群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眼中流露出渴望神色的弟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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