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白色風暴！看不見的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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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江的夜，從未如此漫長。
往日裡這時候，戰士們或許還能抱著槍打個盹。
但今晚，整座城市燈火通明，卻安靜得連一聲狗叫都聽不到。
因為全城的野狗和流浪貓，早在白天就被作為潛在的病毒宿主被捕殺殆儘了。
空氣中不再彌漫著飯香，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石灰味、DDT粉劑的化學刺鼻味，以及焦油燃燒的煙熏味。
街道上，一隊隊身穿白色防化服的士兵和學生，背著改裝過的農用噴霧器，如同幽靈般穿梭在巷弄之間。
“嗤——嗤——”
白色的霧氣噴灑在每一個牆角、每一條陰溝。
這不僅是消毒，更是一場針對跳蚤的種族滅絕。
“報告！”
一名帶著口罩的清華土木係學生，氣喘籲籲地跑進臨時防疫指揮部。
他手裡提著一個鐵籠子，裡麵裝著幾隻已經僵硬發黑的死老鼠。
“我們在城南下水道的防鼠閘那裡發現了這個。”
學生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又夾雜著興奮，“秦師長給的那個毒餌太神了！這些老鼠還沒跑出五十米就全毒死了！而且屍體沒有腐爛，像是被風乾了一樣！”
秦鋒戴著橡膠手套，用鑷子撥弄了一下那幾隻死鼠。
“這是速效脫水毒劑。”
他冷冷地說道，“這種毒藥能讓老鼠在死前產生極度的口渴，它們會拚命尋找水源，最後死在有水的地方，方便我們集中清理，而且屍體迅速脫水也斷絕了跳蚤的生存環境。”
“燒了。”
秦鋒將鑷子扔進消毒水裡，“告訴大家，不能鬆懈。老鼠易擋，跳蚤難防。”
......
儘管防禦措施做到了極致。
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魔，還是露出了獠牙。
淩晨三點，野戰醫院隔離區。
“不好了！有情況！”
一名值班的護士發出了驚慌的呼喊。
隔離區的一頂帳篷裡，躺著一名年輕的小戰士。
他是昨天負責在城牆根下清掃陶瓷碎片的清潔隊員之一。
此時，他正蜷縮在行軍床上，劇烈地顫抖著。
高燒40度，臉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破風箱。
最可怕的是，他的脖子和腋下，淋巴結腫大得像雞蛋一樣，皮膚被撐得紫黑發亮，仿佛隨時都會爆裂。
腺鼠疫！
典型的腺鼠疫症狀！
“這就是......黑死病嗎？”
周圍的幾個醫護人員嚇得連連後退，眼神中充滿了本能的驚恐。
在這個年代，得了鼠疫基本上就是被判了死刑。
那種全身潰爛、在極度痛苦中死去的慘狀，比槍斃可怕一萬倍。
“都別慌！”
那個燕京大學的老教授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雖然他也滿頭大汗，手微微顫抖，但他死死護住了懷裡的一個金屬托盤。
“慌什麼！咱們不是有藥嗎？！”
老教授深吸一口氣，看向隨後趕到的秦鋒。
秦鋒麵色凝重，隔著玻璃窗看著裡麵那個痛苦掙紮的小戰士。
“教授，那是第一支鏈黴素？”
“是的，剛做完無菌測試，純度很高。”老教授咽了口唾沫，“但在人體上還沒試過......”
“打！”
秦鋒沒有絲毫猶豫，“現在就是臨床試驗！我相信科學，也相信你們。”
老教授點了點頭，穿上防護服，走進隔離室。
針頭刺入皮膚。
透明的藥液緩緩推入小戰士枯瘦的手臂。
時間仿佛凝固了。
一分鐘，兩分鐘......半小時......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秦鋒，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生命體征監測儀。
一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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