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驚世餘波！來自海平麵的鋼鐵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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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下午兩點。
原本應該是這座東方巴黎最繁忙的時刻，此刻卻被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所籠罩。
虹口區的那個巨大彈坑，此時還在向外散發著嫋嫋青煙。
坑底的高溫甚至將地下的自來水管燒爆，水蒸氣混合著焦糊的塵埃，形成了一層詭異的白霧，籠罩在廢墟之上。
租界邊緣，英國領事館的樓頂。
英國駐滬總領事阿考克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紅茶，目光呆滯地看著遠處那原本是日本派遣軍司令部的位置。
現在那裡隻剩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仿佛上帝用橡皮擦在地球表麵狠狠擦了一下。
“上帝啊......”
阿考克喃喃自語，手裡的茶杯微微顫抖，“這絕對不是中國人能造出來的東西。這威力......難道是德國人秘密提供的一噸級重磅航彈？”
“不，領事先生。”
旁邊的武官放下望遠鏡，臉色蒼白如紙。
“我們的雷達站和觀察哨都報告了。那是一個從天而降的火流星。速度超過了聲音的幾倍，根本無法攔截，甚至無法看清。”
“這是一種全新的武器。一種能夠改變戰爭規則的武器。”
阿考克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鐵鏽味。
“立刻給倫敦發報。最高加密等級。”
“就說......在這個遠東的戰場上，出現了一股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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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陸軍指揮中樞被瞬間抹除了。我們需要重新評估對華政策，立刻！”
......
黃浦江畔，日軍海軍碼頭。
氣氛壓抑得就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麵。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士兵，正神色慌張地在碼頭上構築工事。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這種沙袋工事能不能擋住那種“天降神罰”。
一輛救護車急促地停在棧橋邊。
擔架上，石原莞爾滿臉裹著紗布，隻露出一雙充滿血絲和恐懼的眼睛。
他拒絕了去醫院，而是執意要求見海軍司令長官。
“長穀川閣下！”
當長穀川清中將陰沉著臉走下“出雲”號的舷梯時。
石原莞爾掙紮著從擔架上坐起來，聲音嘶啞得像是個破風箱。
“不要去......不要輕易靠近海岸線......”
石原莞爾伸出焦黑的手，死死抓住長穀川清的袖子。
“秦鋒......他是個魔鬼。他手裡肯定還有別的底牌！陸軍已經完了，如果海軍再......”
“夠了！”
長穀川清厭惡地甩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白色海軍製服。
“石原君，你已經被嚇破膽了。”
長穀川清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陸軍智囊，眼中滿是輕蔑。
“陸軍的無能，在於你們隻能在泥地裡打滾，跟那群地老鼠糾纏。”
“但海軍不同。”
長穀川清轉身，指著身後那艘龐大裝甲巡洋艦，以及江麵上密密麻麻的驅逐艦和炮艦。
“我的艦炮，射程可以達到20公裡以上。我的飛機，可以攜帶重型魚雷。”
“我不需要靠近海岸線，隻需要在海上，用大口徑高爆彈，把鬆江那一帶的沿海據點和交通線，一寸一寸地炸平！”
“可是......”石原莞爾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長穀川清冷冷地揮手，“帶石原君下去休息。這種精神狀態，不適合再談論軍務了。”
看著石原莞爾被強行抬走的背影，長穀川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雖然朝香宮死了，這很遺憾。但這對於一直被陸軍壓一頭的海軍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奪取戰爭主導權的天賜良機。
“傳令全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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