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傷痕與基石！空氣中抓取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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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浦江口，吳淞炮台。
這裡是進出上海的咽喉水道。
平日裡，這裡總是千帆競發，汽笛聲此起彼伏。
但今天，江麵上一片死寂，連幾隻平時大膽搶食的海鷗都飛得遠遠的。
下午四點，一支淒慘的艦隊緩緩駛入江口。
那是剛剛從杭州灣撤回來的日軍第三艦隊殘部。
走在最前麵的，是旗艦“出雲”號。
這艘曾經不可一世的萬噸級裝甲巡洋艦。
此刻就像是一個被打斷了鼻梁的落魄貴族。
艦體向左嚴重傾斜，吃水線以下破了個大洞，還在不得不靠損管隊拚命抽水來維持浮力。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它引以為傲的前甲板。
那裡焦黑一片，鋼鐵甲板像麻花一樣卷曲著。
那門象征著火力的雙聯裝203毫米主炮，左側的那根炮管，竟然呈現出詭異的90度彎折，像根被掰彎的蠟燭，無力地耷拉在炮塔上。
跟在後麵的驅逐艦和炮艦更是慘不忍睹。
有的沒了煙囪，有的艦橋被削掉了一半。
甚至有一艘驅逐艦是靠著另一艘船拖帶才勉強回來的。
碼頭上，前來迎接的日軍海軍陸戰隊士兵們，全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場凱旋，或者至少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激戰歸來。
可眼前的景象，分明是一場潰敗。
“閣下......”
在“出雲”號的艦橋內，長穀川清並沒有下船。
他把自己關在司令官室裡，透過破碎的舷窗，看著不遠處那座曾經是派遣軍司令部大樓、現在卻是一個巨大彈坑的方向。
陸軍的大樓沒了。
海軍的艦隊殘了。
短短三天，大日本帝國在華東最鋒利的兩顆獠牙，被鬆江那個看似搖搖欲墜的要塞，硬生生地拔掉了。
發電報給本土海軍省。
長穀川清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他背對著副官，肩膀微微顫抖。
“第三艦隊......因遭遇新型水雷及不明飛行器飽和攻擊，損失慘重。”
“請求......請求入塢大修。並在新型掃雷艦和防空武器列裝之前，暫停對長江口以南水域的進攻行動。”
說完這句話，這位海軍中將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這封電報發出去，他的軍旅生涯也就到頭了。
但他更清楚，如果再硬著頭皮去闖那個鬆江陷阱，整個第三艦隊都會變成海底的鐵棺材。
......
鬆江，地下深淵區。
與外界的淒風苦雨不同。
這裡正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工程兵們正在清理V-1飛彈發射後的煙熏痕跡。
而秦鋒則站在一片剛剛平整出來的空地上，麵前是那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係統虛擬麵板。
【初級合成氨及化肥/炸藥聯產工廠】
【是否兌換？消耗積分：200000。】
“確認。”
秦鋒沒有絲毫猶豫。
“轟隆隆——”
地麵開始微微震動。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無數道藍色的光束在空地上交織、構建。
幾分鐘後，一座充滿了工業暴力美學的龐然大物出現在溶洞中央。
那是四座高達二十米的巨大高壓反應塔，塔身由厚重的合金鋼鑄造，周圍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閥門。
巨大的壓縮機組像是一排鋼鐵巨獸，靜靜趴在基座上。
“這......這是什麼？”
李工仰著頭，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
作為兵工廠的負責人，他見過煉鋼爐，見過鍛壓機，但這玩意兒的複雜程度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是哈伯-博施法的核心——高壓合成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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